紀陽喃喃自語,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場景:鴻王府大門上兩道刺眼的封條交叉貼著,門環上已經積了些灰塵。寫著鴻王府三個大字的鎏金門匾,掛了幾根蛛絲。

一切,都是那麼的死氣沉沉,彷彿這昔日天靈城的鴻王府,已經許久沒有人煙一般。

偶爾有一兩個行人,看見紀陽站在這大門前若有所思,也是行色匆匆,避之不及。

“看來你家裡人都走了。”

置戒中的小玄淡淡開口道。

“這還用你說麼,只是我覺得有些不對,按理來說,父親他功成名就已經許久,應該不會有什麼大大的動作才對,除非。”

“有戰事。”

小玄接過話茬。

“可是我一路走來,所見所聞,並沒有聽到哪裡有戰事或者其他需要父親唇膏的事情。”

紀陽搖搖頭,否定了小玄的說法。

“先不管了,進去看看。”

勇武境中期的實力,只輕輕一躍,紀陽已經跳入了鴻王府中。

已經人去樓空的鴻王府,一切就還是紀陽記憶中的模樣,只是一個人都沒有。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紀陽一邊四處觀察,一邊加快腳步,將這鴻王府上上下下找了個遍,除了個別地方有些打鬥過的痕跡,但並不激烈,除此之外,一個人都沒有。

“你先別管這麼多了,到外面找個人問問不就知道了。”

小玄出聲提醒道。

紀陽點點頭,幾個縱躍,又來到了門外,一打眼,便看見了一個壯漢,看起來也是個練武之人。

“這位大叔,跟你打聽個事。”

“嗯?”

這壯漢看不透眼前紀陽的實力,眼神有些警惕。

紀陽見狀,連忙兩手掌心向前,做一個友善的手勢:“大叔,不必如此,我只想問一下,這鴻王府,出了什麼事?”

“你是?”

這壯漢細細觀察一下,才發現紀陽的眉宇間,和紀蒼鴻有些相似,遲疑了一下。

“大叔,我叫紀陽。”

紀陽心知這壯漢是在猜測自己的身份,淡淡開口。

這壯漢一聽,連忙拉過紀陽的手,快步離開鴻王府大門前,來到了一個隱蔽的小巷子中。

“你怎麼還會回來,現在到處都在貼告示抓你,你還是快些離開這裡吧。”

這壯漢一邊說著,一邊四處張望著,生怕有第三個人聽到自己的話。

“大叔,你不必如此擔心,你只需告訴我這鴻王府到底發生了什麼就好。”

紀陽眉頭微微皺起,心中已經有了一些不好的預感。

“唉,也不知道老天不長眼還是怎麼的,想當年紀王爺身為三軍統帥,平叛亂,復疆土,護大玄四方平安,如今卻落得個意欲謀權篡位,滿門抄斬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