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聲為什麼,喊出了心中的不甘,紀陽頭露出水面,想要讓這已經入冬的河水,將自己的心,徹底冰封。

河水不深,只及胸口,卻已經淹沒了紀陽想要修煉的心。

紀陽細細思索著常昊乾的話,覺得他說的沒錯,自從踏上修煉一道以來,似乎和自己有過接觸的人,除了個別實力極其強大的以外,每個人,都遇到了種種不同的不好的事情。

先是和大姐紀晴前往豐源城拍賣碎心劍,險些被王越川殺死;隨後遇到雷戰,出了沈君濤和施怡紅的事情;緊接著是和蘇蕊馨阻止血牙狼王進化……

往事的一幕幕,浮現在紀陽眼前,或許常昊乾說的並沒有錯,之所以讓南薏茹將自己逐出煙雨宮,恐怕就是這個原因。

這一刻,紀陽只覺得自己彷彿一個災星一般,走到哪,自己的親朋好友,就會出事。

而這一切,自己還不自知。

冰冷的河水透過面板,涼氣進入身體,也冰凍了一直以來,想要修煉的熱血。

“小玄,或許我不能幫你了,說不定你跟著我,以後也會害了你。”

紀陽從置戒之中,取出小玄,站在這冰涼的河水中,自言自語著:“不過,那之前,還是要先把你叫醒才行。”

望著手裡的鐵鱗蛇丹,紀陽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至品凡丹,自己可是吃過的,荒沙蟒丹,陽瞳虎丹,那種滋味,只能說是記憶猶新,但是為了小玄能夠醒過來,紀陽只能繼續用之前的方法。

腳下一踩,身形脫水而出,勇武境中期的實力使得紀陽的跳躍力達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

回頭望了望河灘之上的綠林,紀陽若有所失,又看了看手裡的小玄,邁步進入了這樹林之中……

煙雨宮,西山,一間為蘇蕊馨臨時騰出來的房間,常昊乾和南薏茹正靜靜站著,看著床上依舊昏迷不醒,但氣息平穩的蘇蕊馨。

“你和他說了麼?關於那件事。”

南薏茹若有所思,似乎對於侮辱紀陽的話,還有些太過在意,有些慚愧。

“算是說了吧,不過沒有完全說,如果可以的話,我只希望不要再有更多的人,捲入這件事。”

常昊乾略微沉思,語氣有些猶豫,不過他更關心的,是南薏茹:“真的沒有辦法再回到之前得實力了麼?你知道的,不僅是我,還有更多的人,也需要你,或許,想想辦法,那兩位能夠幫你恢復也不一定。”

“我並沒有離開,我一直在這裡,不是麼?”

南薏茹語氣堅定,眼神示意看著著床上靜靜沉睡的蘇蕊馨:“只要有你,我是不是仙元強者,又有什麼所謂?我相信蕊馨丫頭,她能夠代替我去完成我未完的事。”

“好吧,我說不過你,但我一定會想辦法讓你回到以前的實力的。”

常昊乾眼神堅定,心中已經有了一個信念。

“不過,我倒是覺得,你跟那小子說了之後,以他的性格,不僅不會停滯不前,可能還會激發他身體力的潛力呢。”

南薏茹想了想,再次開口說道,對於常昊乾的想法,有了不同的見解。

“我倒是希望他能快些進步,最好是超過我們這群老傢伙,去扛起大旗,我才有時間多陪陪你。”

“你想得美,想陪我我還不讓你陪呢,這些話,等到一切都萬事大吉再說吧,嗯?醒了。”南薏茹話說一半,瞧見床上蘇蕊馨眼皮動了動,但是沒有睜開。

隨後她與常昊乾對視一眼,二人互相點了點頭,似乎就某件事,達成了一致……

南林外,靠近河灘的一片樹林之中,紀陽已經背靠樹幹,嘴角掛著一道細微的黑色液體,不是而是鐵鱗蛇丹的藥力所致,左手拿著小玄,右手中指和食指按在小玄之上,雙眼自然合閉,昏死過去。

不得不說,這常昊乾手裡拿出來的東西,就是不一樣,紀陽剛吞下鐵鱗蛇丹之時,只感覺那藥力,比先前吃過的荒沙蟒丹更加狂暴,甚至還帶著三分足以讓五臟六腑都扭曲的毒性!

“這傢伙,為了救我,估計又不知道吃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了。”

說話的不是別人,正是已經醒過來的小玄。

“不過真奇怪,怎麼會跑到這來了,也不知道蘇蕊馨怎麼樣了,不過拿到了摩訶極寒丹,應該沒問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