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紀陽的問題,常昊乾心情已經徹底放鬆,畢竟南薏茹沒事,也不多想,立即回答道:“是關於為什麼讓薏茹將你逐出煙雨宮的事吧?”

紀陽鄭重點頭:“不錯,另外,我還想知道,前輩為什麼明明成功了,卻要詐死,這也是我不能理解的。”

見此情景,雷戰,蘇露馨以及南薏茹,都投來疑惑的目光,想知道常昊乾做出這些奇怪的事情,是因為什麼。

“先把這裡收拾一下,安頓好蕊馨再說吧。”

常昊乾似乎不太想回答紀陽的問題,擺了擺手,有些無所謂的說道。

紀陽眉頭皺起,心裡細細思索,不管怎麼說,雖然知道南薏茹那般羞辱自己是事出有因,但這種好奇心,卻驅使著他想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前輩,你若是不說清楚,恐怕我心裡會一直疑惑的。”

看著紀陽認真的表情,常昊乾從紀陽的眼神中讀到了一些什麼東西,思索片刻,才認真點頭說道:“你先將蕊馨安頓好,暫且休息,明早來後山,我一併與你說清楚。”

見常昊乾如此,紀陽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期待的點點頭,抱著蘇蕊馨朝著南薏茹投去詢問的目光。

下意識的以為,南薏茹還是那個無所不能,實力超絕的煙雨宮主。

一旁的顏紫瓊素手伸出,抬起玉指,輕輕一點,一道仙元力緩緩流動,托住蘇蕊馨身體:“還是我來吧。”

呼!紀陽終於是鬆了口氣,雖然南薏茹為救蘇蕊馨自毀修為,但好在二人目前看起來都相安無事。

眾人也都紛紛鬆口氣,心裡的擔心,減輕了許多。

場中之人各自離去,此地歸於平靜。

這一夜的風,吹來了紀陽心中的疑惑,也吹來了對蘇蕊馨複雜的感情。

此刻紀陽正倚靠在一根巨大的樹枝之上,不算茂密的樹葉,並沒有完全遮擋身影,雙眼微閉,回憶著一直以來發生過的事情。

他並不知道自己對於蘇蕊馨,到底是怎樣的一種心態,只是聽到鄒泉的話時,心裡那種急躁和不安,依舊徘徊在腦海之中。

如今萬事大吉,南薏茹自毀修為,助蘇蕊馨成就真仙,紀陽心裡還是有些複雜。

或許是基於曾經對自己的侮辱,即便知道是事出有因過後,也沒有辦法那麼快就釋懷。

月影之下,一道倩影,亭亭玉立,正是姜希玥,此刻的她已經沒有了往常的那番幹練的模樣。

遠遠的看著倚靠在樹枝上的紀陽,姜希玥柔情似水,雙眼含情脈脈,不經意間,回想起與這少年的點點滴滴,有些心動。

似乎是注意到了有人看著自己,紀陽微微扭頭,便瞧見不遠處月光之下,亭亭玉立的姜希玥。

“你也沒休息麼?”

紀陽有些疑惑,雙眼抬頭看著天空,眼神迷茫。

“你不也一樣。”

姜希玥撇撇小嘴,腳下輕輕一點,已經進入準探仙境實力的跳躍力,讓她身輕如燕,緩緩落到距離距離紀陽不遠處,但更高的一根樹枝之上。

“你說話總是這麼讓人添堵。”

紀陽半開玩笑半認真的說了一句。

“是麼。”

聽到這話,姜希玥柳眉微微皺起,喃喃自語,細細思索著。

發現自己的話好像有些不對,紀陽連忙解釋道:“你別當真,我亂說的,對了,我想問你一件事。”

“是關於我們怎麼知道冰玄龍鬚槍在你手上的。”

不等紀陽把話說完,姜希玥搶先回答道。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