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開山洞已經過了三日,這期間紀陽一直在全力往東河趕,只有到了星辰劍派,入了宗門,才能夠絕對的安全。

轉變了方向就意味著要多走很多路,原本只要兩日的路程,硬生生多走了兩倍還多。

不過紀陽慶幸的是,好在自己還是安全到達了東河,此刻正是傍晚,夕陽西下,將自己的影子拉得很長。

眼前的星辰劍派大門沒有變化,還是和自己出去時別無二致。

呼!深呼吸了一口,紀陽走進門中。

也不知道此時紀晴等人是否還在豐源城,不過既然進了這個門,就意味著安全了,至少不用再像之前那般亡命趕路了。

不多時便來到紀晴院子外,取下背上的碎心,推開門走了進去。

“大師姐,你現在傷還沒好,不能隨便走動。”屋內,是馮婉嫣的聲音。

紀陽心裡一怔——大姐,回來了?

“不行,陽陽還沒有回來,我……”屋內紀晴正在說話。

“大姐!”沒有遲疑,推開門,眼前的一幕,驚得紀陽有些心痛。

只見紀晴此刻正靠在床上,臉色蒼白,面容憔悴,眼神暗淡,嘴唇乾裂。

見此情景,紀陽趕忙走了過去,輕輕握住紀晴的玉手,關心的問道:“大姐,你這是怎麼了?”

隨即,眼中,淚花在打轉。

看見紀陽進屋,紀晴和馮婉嫣二人臉上露出了放心的笑容。

被握著左手,紀晴摸著紀陽的頭,右手輕輕拭去了後者眼角的淚花,雖然高興,但還是故作嫌棄的說道:“多大的人了,還哭鼻子,大姐這不是好好的嗎?”

隨後又揉了揉紀陽的頭。

馮婉嫣則是舒了一口氣,也是高興的說道:“還好你回來了,要不然我都快攔不住大師姐了,受了那麼重的傷,卻還要執意出去尋你。”

“婉嫣,不許瞎說,哪有那麼嚴重,不過是些不礙事的小傷,看你那樣都快把我說得只剩一口氣了。”紀晴故作樣子,打了一下馮婉嫣,嫌棄的說道。

顯然,是不想讓紀陽擔心自己。

“是是是,現在紀陽回來了,那就是真的小傷了,我也就不多說什麼了,你說你現在什麼事都沒有都依你,只要你別亂走動就好。”馮婉嫣攤開玉手,無奈的說道。

緊接著,三人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遍,紀陽說了自己前前後後的遭遇,而紀晴和馮婉嫣也說了遇到的事情。

在聽到曾熾發下毒誓想要借刀殺人害死紀晴時,紀陽的眼中,燃起了無盡的怒火,帶著幾分嗜血。

而聽到其被掌門人廢除修為且沒收了其所用的至品武器黑怒時,又有些唏噓。

而自己身上有小玄的事情,紀陽選擇了保密,不是不相信大姐和馮婉嫣,只是有些東西,還沒有到該說的時候。

終是一時的貪慾,害了自己,現在丹田被破,已經無法修煉,終究害人害己。

在馮婉嫣和紀晴的描述中,紀陽漸漸得知了整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周軒。

那個妄圖染指大姐,而暗中用計阻礙任務,還想要害死同門的敗類。

此刻紀陽的心中,已經種下了仇恨的種子。

三人把事情來龍去脈說了清楚,皆是唏噓不已,不過一個任務,居然能夠牽出這麼多事情。

看著眼前因為受傷而面容憔悴的大姐,紀陽的心中已經有了兩個必殺之人:赤陽劍宗大長老——王越川,星辰劍派二堂主——周軒!

動自己可以,但是動了紀晴,那就是不死不休!

咚咚咚,門外傳來敲門聲,隨後星辰劍主的聲音傳來:“可是紀陽已回宗門?”

聽到此話,紀晴連忙就要下床,但是被馮婉嫣按住,隨後只能無奈的說了一句:“師尊請進。”

話音剛落,星辰劍主已經推門走了進來。

紀陽心裡倒是有些疑惑,這掌門人是如何得知自己回來的,說來自己不過是這門中眾多弟子之間的普通一員,自己回到宗門也沒有與任何人說,他是如何得知。

不過想起之前馮婉嫣說是這掌門人救了大姐,心裡又多了幾分好感,而同時,還有感恩。

一想到馮婉嫣所說紀晴面對仙元級別的強者王越川,差點生死道消,如若不是眼前這人,只怕現在自己與大姐紀晴已經天人永隔。

這星辰劍主還沒來得及說話,剛剛步至三人跟前。

噗通!正在床邊的紀陽雙膝一彎,重重跪了下去,紀晴和馮婉嫣二人都有些莫名其妙,而星辰劍主則眼神微凝,盯著這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