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在戰場上哪有這麼多空閒的地方?

一些人捉住這時機,那些鮮卑避得了韓當,卻躲不過這些暗處而來的長槍。

讓我們的目光轉到韓當身上。

只見他徑直往那名鮮卑頭領身上去,那人也有些慌亂起來。

他對自己的武力還是有著清晰的認知的,要是他一人面對韓當,那要不了十幾個回合就會被斬於馬下的。

所以一時間,他竟然連忙減速起來,想著等其餘幾人行成合圍。

但這問過了韓當了嗎?

本來憑藉他的武藝,起碼能擋住韓當的五六招的,但他慫了,戰場上講究的就是“狹路相逢勇者勝”的,一旦心生怯意,那麼就會露出破綻來。

韓當就在他想減速時就已經看出了他的意圖來,立即從背上取下弓來,同時用左手拔出一枚箭矢。

也不見韓當怎麼瞄準,就將這箭射向他來。

這從摘弓、搭箭、瞄準、射出,都不用一秒鐘的時間,而且雙方的距離也就不到五十米,所以箭矢是轉眼即到了那頭領的眼前,根本躲不了。

“呃······”

箭矢直插他胸口,就這麼發出了一聲後就摔下馬來,生死不知了。

這讓來合圍韓當的幾人魂飛魄散,這還沒交上手就已經是折損一人,這還怎麼打?

拓跋宏對於戰局的掌握還是有一定水平的,他知道若是放任這麼一個兇人不管的話,那麼這場戰鬥也能提前終止了。

“給我衝!“

說完以後就拍馬上前,而其餘幾人見到這情況,咬咬牙也跟著他一齊上前去阻攔韓當。

看到這兒,溫言也知道這幾人也傷害不了韓當的,所以也就帶領他那一千人在這兒橫衝直撞起來。

半個時辰後,場上的鮮卑已經是所剩不多了,勝利的天平已經是完全向溫言的一方傾斜。

而韓當他早已是解決了戰鬥,投入到溫言的橫衝直撞的隊伍中,所以這才會半個時辰這麼短。

又過了十分鐘,場上終於是沒有站著了的鮮卑,只剩下漢人。

戰後清點了人數過後,又是隻剩下兩千人,彷彿重新回到了起點一樣。

不過溫言卻知道,這和剛才有很大的差別。

“司馬,你怎樣了?”

就在溫言還想著什麼的時候,突然被一聲喊叫給拉回了現實。

溫言就看見不遠處圍成了一個圈子,溫言趕緊過去看看。

撥開那群圍觀的人後,就看見朱炎爬在馬背上,渾身都是血,不知是敵人的還是自己的。

“軍侯,司馬他剛剛衝鋒時為了減少鮮卑對我們的傷害,以一己之力獨戰了數十騎來。”

“一時不慎被人偷襲,但他還是緊咬牙關堅持到臨近結束才暈倒,他……”

溫言在聽他說的同時趕緊將他扶下來檢查有無呼吸。

“呼”

溫言長嘆了一口氣,幸好還有呼吸在,雖然已經十分微弱了。

接著又檢查了一下身體,原來是小腹處被砍了將近三十厘米的刀口,不知是血已經流得差不多了還是朱炎用內息暫時止住了。

反正現在已經是不再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