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輪選拔透過了,就是直接去海上麼?」李雨果問道。

夥計笑了笑:「還得培訓學本事,雖然您在陸地上可能是個好手,但在海上就另外一回事情了,那些海盜在甲板上飛掠如履平地,但在陸地上待久了,在船上若是暈船,戰鬥力會大大的降低。」

「也是。」李雨果沒去反駁。

「這就是那個大乘期的年輕人?」一個蒼老的聲音隨即傳來。

李雨果抬頭一看,發現是一個額頭有懸針紋的老漢,是穿著一身漁夫打扮,手上還有衣服魚叉。.

看到了此人,李雨果腦海中,出現了一個雅號。

「翻江蜃」。

眼前正是漕幫的二把手翻江蜃,也是副幫主。

看到了翻江蜃,李雨果也一度擔心自己會不會被認出來,因為兩年前的一次海上聚會,當時蒸汽船被研究出來的時候,自己父親得到了漕幫的邀請,隨後一同在一艘巨大的蒸汽遊船上參加一個宴會。

那時的他,就見過翻江蜃。

此時的翻江蜃上下瞧看了一下李雨果,他掛著光溜的下巴,眯起了眼睛:「你小子有些眼熟啊。」

此話一出,李雨果也是暗暗提起了一口氣,若是被發現,那就直接擊殺了這翻江蜃再走好了。

豈料,翻江蜃卻哈哈大笑了起來:「你長得就像是年輕時候的我,我年輕時候也那麼帥!哈哈哈……」

周圍不少人也都被逗笑了。

幾個愛拍馬屁的人也豎起了大拇哥:「蜃爺年輕的時候就是美俊郎!」

李雨果朝著翻江蜃一抱拳,他說道:「蜃爺,小的家裡遭了水澇,來這裡討個營生。」

「唉,最近的確……天災人禍不斷,就說前陣子,北方洪澇南方大旱,一般都是倒過來的,今兒這年是怎麼回事?」翻江蜃嘆了口氣,無奈搖頭。

李雨果望了他一眼:「先苦後甜麼,沒準兒來年是個豐收年。」

「借你吉言!」翻江蜃對這個額會說話的年輕人很滿意。

周圍不少人也共情了起來。

「我也是北方來的,沒想到我們那地方竟然出現了一場百年難遇的洪澇,莊稼全部都淹死了,還有無數牛羊,我家裡人也都……」

「南方不也一樣,南方都是水稻,哪裡想今年都不下雨,水稻還沒有結籽兒,就……就都枯死了,沒東西倒是其次,沒水喝呀……您說這要命不?」

人們也不由得唉聲嘆氣。

翻江蜃讓李雨果跟著自己,而這時候來到了一處安靜的地方,李雨果看了看翻江蜃的拿一根魚叉,心說這是一件了不得的法器,而且是純金的。

雖然這個人看似全身破爛,但武器卻頗為講究。

李雨果說道:「二當家,我帶了一些家鄉的點心,不知道合不合二當家的胃口。」

此話一出,翻江蜃皺眉,他說道:「我這人不吃甜食,而且我很挑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