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外甥你這可不厚道了,你舅舅我可不是賊,他們才是。」

「對!」李雨果以茶代酒,跟陳登碰杯。

在回去的路上,李雨果梳理了一下所有事情的大概來龍去脈。

自己的父親身為東遼第一富商,成為了出頭鳥被朝廷打壓。

朝廷需要錢,於是李如龍就成為了砧板上的魚肉,而李如龍本以為兢兢業業將所得的部分財產幫助朝廷賑災,但卻反而讓他被盯上了,這未免也太戲劇性了。

之後朝廷開始往下薅羊毛,第二個物件儼然是和李如龍合作緊密的漕幫和周家,但很顯然,漕幫選擇了破財消災,估計這一次是大出血了。

而周家就成為了次要的目標。

但是漕幫付的錢都是明面上的,如果說暗地裡的錢加上去,那恐怕不止於此,就說地下錢莊的這些錢,漕幫拿了大部分。.

李雨果故意去了一趟碼頭,也是為了看看在漕幫的管轄下,碼頭如今的營生如何。

只不過很意外的是,在碼頭上,李雨果看到了一個招工啟事,說是要廣招天下高手,去押送海運,去某個海島上運送東西。

需要一定的修為。

海運是一個黑暗的地帶,知道的人也不多,而且按照漕幫的尿性,這海運之中正好有問題。

如果自己能混跡進去,也許也能得到些許訊息,然後從而幫助陳家一把。

所以李雨果也進入到了排隊的隊伍之中。

「一趟海運,聽說能得十兩銀子。」

「但誰都知道,天河城外的海域,到處都是海盜,不然漕幫幫主絕不會那麼招攬海員的。」

「十兩銀子,倆個月,很划算了好不好?換做平時一年到頭你存個二兩銀子已經非常了不得了,他給十兩銀子,五年不用幹活了!」

「對,反正我也無牽無掛,大不了餵魚唄!」

來應聘的人,大多都是一些孜然一身的人。

輪到李雨果的時候,記錄的夥計讓李雨果去測試自身的修為,李雨果控制了自身的元氣輸出,所以停留在大乘。

儘管是大乘,依然讓夥計十分驚訝:「劉芒,大乘期。」

他給了李雨果一個牌子:「小哥拿著這個牌子,明天你直接進入內院,有你這般修為,大可以直接成為副手。」

「多謝。」李雨果抱拳說道。

有了這個證明身份的牌子,李雨果心中也有了計劃。

晚上的時候,他回到了泉叔的住處,和泉叔合計了一下,讓泉叔來暫管九流賭場。

泉叔來到了賭場,得知他以後是這裡的管事,不少人也都不服。

須知道原來賭場的掌櫃是老趙,而管賬則是他的媳婦兒梁小玉,後來李雨果成為了這裡的掌櫃,於是管賬和掌櫃都是他。

孫太保說道:「劉掌櫃,您找個管賬的沒問題,但這位老丈雙腿看似很不便利。」

「你們可聽說過霧裡探花這個名號?」李雨果說道。

此話一出,整個賭場裡面的人都不敢置信,心說這個看似猥瑣的老頭,是三年前風頭一時無二的霧裡探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