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鏗——”

接住對方的一劍,神裂火織暗中使用鋼絲,纏向了對方。

但對方就好似背後長了眼睛,如同風中的幼苗一般,以極其不可思議的角度,盡數躲過了她的鋼絲。

“你認識我?!”

神裂火織是越打越心驚。

若是使用全力的話,對方絕對打不過她。

但茵蒂克絲就在旁邊,使用全力攻擊,勢必會殃及到她。

但不使用全力的話,她也奈何不了對方。

對方對她的許多招式都十分的瞭解,總能抓住那被她掩飾的非常好的破綻,然後瘋狂的進攻。

但每次即將擊中她時,卻總是又收手停止攻擊。

感覺......就像是在戲弄她。

“史提爾那傢伙怎麼還沒有過來!”

再一次將對方給逼退,神裂火織已經察覺到了異樣。

就算一開始她和對方作戰時,為了避免吵到茵蒂克絲,盡力在減小動靜。

但後來隨著時間的推移,那種程度的動靜,怎麼可能會驚不到旁人?

可無論是史提爾,還是天草式十字悽教的人,沒有一個出來檢視動靜的。

“看來只能賭一把了。”

噌的一聲,七天七刀入鞘。

神裂火織擺出了居合斬的姿勢。

“要用唯閃了嗎?”

看到神裂火織的姿勢,來人頓時明白她要幹嘛。

“看來是察覺到什麼了,也好......就讓我看看你這些年有沒有什麼成長。”

“嘩啦——”

他撞破了玻璃,躍出了屋子,穩穩的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Salvare000!”

隨之而來的,則是耀眼的光芒。

那是比月光更加清冷的刀芒。

冷冽的刀芒攜著劇烈的強風,幾乎連空間都要斬破。

“不愧是真正的聖人斬出的唯閃,氣勢果然不一般。”

當初的天草撫子,也僅僅是毀掉半個房間而已。

但神裂火織這一刀,幾乎可以說是能斬斷一座高樓。

手中漆黑的武器舉在胸前,他似乎在嘗試擋下唯閃的斬擊。

咯吱吱的聲音響起,漆黑的鈍器和冷冽的刀芒交織在一起,迸發出耀眼的火花。

擋不住!

手中的武器已經發出一陣陣的悲鳴聲,若繼續這樣僵持下去,他手中的武器絕對支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