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夜,二十點整。

位於米花豪華別墅區的一棟三層別墅內,正進行最後的整理,部分傭人莫名其妙被放假,而家中的小姐、先生都暫時離開家中,前往米國洽談生意。

好像是與米國超級集團辛多拉商談入駐東京的事項。

反正這在高層間不算秘密,能夠在這些別墅區工作的人員,都是簽下保密協議,禁止洩露任何隱私。

“還真是讓人意外呢。”

諸星宅內,諸星登志夫後靠在沙發上,身旁僅保留護衛,全部隨身持有手槍,稱之為私人武裝力量也可以,這算是警視監的特權。

而在諸星登志夫的面前,一位十六歲男孩正蹲在茶几前敲擊電腦,桌子旁邊放滿各種合同與檔案。

這是一場私會,公生主動與對方接洽。

“我自認為在東京這一畝三分地,能夠掌控的情報資源僅次於白馬那隻老狐狸,甚至是霓虹公安都沒有我的勢力大,他們在東京的任何基地我都能知曉。”

“但是唯獨對於你,我費盡手段都無法挖出來。”

十六歲高中?

不不不,那種垃圾身份,在東都警視廳警視監的面前,連提鞋的資格都不配。

細眯成縫隙的眼神裡,讓人看不透算計,全身故意散發上位者的威懾,試圖讓面前的小男孩受到干擾。

單純從年齡算,諸星登志夫的孫子只比毛利公生小几歲,

就是面前孫子輩的男孩,卻讓東京最大武裝人員機構的二把手都無法發現其存在。

應該不只是他,東京多少人將地皮都翻一層,又翻回去,反反覆覆只為了將面前的這個男孩抓出來。

“沒有您說的那麼厲害,是老師們不讓我招搖,也只有老師們出手才能將我藏起來,外加上會點算數,當一條看門狗混點獎學金。”

憨笑著回應道,繼續低頭處理檔案。

對方要卸任,與對方相關的錢款也需要算清,如果對方將資產轉移,也可以幫忙弄弄。

學點金融,學點計算機,會點小學算數,再給個平臺,差不多就等於會計了。

不過這要先說好,公生沒有會計執照,更沒有帝丹學院的委派書,所有行為都屬於個人行為,不受法律保護。

“呵呵,你這條門前狗,我們所有人都使喚不動,而你每月的獎學金,恐怕比整個霓虹所有高校學院全年派發的獎學金還要多十倍吧。”

這絕對不是假話。

只是帝丹學院每年派發的獎學金就高達千萬霓虹幣,各種專案都有參加,與俱樂部也有聯絡,反正家大業大有的是錢,但再算上其他學院的每年獎學金預算,全國加起來至少能破億。

再乘十倍,每月收入幾十億。

甚至是這樣數額,諸星登志夫還覺得自己按照最低值估算的。

“哈哈,警視監大人又在和小人我開玩笑,我就是普通高中生,每晚都熬夜給鈴木家打工的社畜,要是真有那麼多錢,我早就買個這麼豪華的房子住啊。”

“放過我好吧,就是一個替人算賬的,我們快點進入正題,行嗎?”

越說越誇張。

要是真的這麼厲害,每個月閉著眼睛掙十億,又何必熬夜打工,倖幸苦苦掙些零碎錢給姐姐買房子。

又不是工藤新一那種大富大貴家庭出來的孩子,更沒有什麼背景勢力,真要是有那麼多錢,恐怕也沒命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