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四號。

這是一個重要的日子。

“今天是我的生日。”

杯戶醫院,柯南被吵鬧聲喚醒,睜開眼,被爆炸衝擊波掀飛的傷害尚未恢復,五臟六腑都不像自己的一樣。

喘不過氣,全身在疼痛,稍微想要動一下都不可能。

想要吸一口氣,需要花費比過去十倍的力氣。

而在這個過程中,呼吸道會感覺幹癢難受,喉嚨位置有著硬物抵住,難受到想要抓破。

等到氣流從肺裡過濾,疼痛加劇,像是有無數灰塵顆粒在肺部裡,空氣進去撥出來的都是極為渾濁的灰塵,將呼吸口堵上。

“這個孩子似乎醒過來了,快點安排人聯絡家長,將住院費交付,如果不能交住院費就安排出院。”

這是很現實的問題,現在醫療資源緊張,就這麼一張床位都有無數人爭搶。

“憑什麼我們交錢的才進醫院,這個孩子不交錢也能在這裡睡一晚上!”

說這話的不是醫生,而是患者。

這個時刻,沒有人會互相同情,更多的是一種內卷的姿態。

如果不將別人趕走,那麼醫生就要在這個人身上多耽誤一些時間,自己的親人就會少照顧一些時間。

仔細思考,在這裡的人都付出高昂的醫藥費,卻有人不需要付出醫藥費就能活得久救治,很不公平。

“去問問,有沒有家長來交錢,沒有就丟出去。”

就是政治任務塞進來的。

大岡家主連夜要求杯戶醫院騰出一百張床位,用來放置爆炸事件的受害者,只可惜最後僅僅騰出一個位置。

就是柯南的床位。

也是因為記者來到的緣故,面對媒體的時候,醫院必須維持正面形象,當場允許,等到記者採訪離開,再按照之前的辦法趕走。

沒錢,拿什麼治病。

這裡可是霓虹,難道你指望東京市政廳發救助金,確定不是現場印鈔票的救助金?

“算了,不詢問了,直接放出去吧。”

其實特護區還有床鋪,也有超大的空間,沒必要在普通區擠的打地鋪的情況。

但是那是特護區。

醫院現在三分之二的醫師都在那裡,並且是教授級別的醫師,留下下方的主要是護士,每個人都拿著發票。

一瓶鹽水,現場收錢,立刻開票。

每一位護士回到護士站,都會換掉一隻滿墨水的圓珠筆,換上新的圓珠筆。

而護士長就站在護士站前,等護士過來就直接伸手,從護士服的口袋裡拿走收到的錢,記住護士的面孔。

有來回兩趟的,就可以換髮票本了。

“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