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服部平次說話時,公生故意給對方一個心理暗示。

在提及轉校的事情,加重對於服部靜華的態度,服部平次轉學需要服部靜華知曉,但不是絕對。

實際上,從在月影島時候,公生就發現服部平次與服部靜華的母子關係有些不對勁。

就算對母親的管教有些厭煩,想要獲得獨立的自由,但也不至於表現的太過浮躁,事事與服部靜華對抗。

問題追溯到大阪,時間線是在【金絲雀法案】出來之後,就像是接到嚴打通知,大家都會老實一段時間,不惹事。

再考慮到服部平次極度厭煩【金絲雀法案】,可以證明服部平藏不允許服部平次繼續作為偵探活躍在刑偵現場,也是這種熱愛事情被禁止,才會導致服部平次厭惡【金絲雀法案】的情況,以及抗拒服部靜華的情況。

公生強調需要和服部靜華說明,服部平次就會因為逆反心理選擇不與服部靜華去說。

之後,公生說‘和葉姐或者靜華阿姨送來’這句,就是讓服部平次在兩人裡選擇一位,將身份檔案進行轉交。

不告訴服部靜華,偷偷完成轉學,所能安排的物件只剩下遠山和葉。

“既然你不願意照顧,那就由我來照顧。”

“可我又希望和葉姐徹底對你死心,所以拜託你親手將和葉姐送到我懷裡。”

是不是還少說了哪一句?

公生的嘴角微微上翹,露出譏諷的壞笑。

“感謝平次哥。”

這份大恩大德,在下無以為報,只能將更多的心思與精力花費在和葉姐身上,才能不愧平次哥的恩情。

【遠山和葉:我在杯戶醫院】

剛從醫院出來嗎?

按照新聞到底時間,服部平次醒來後先接受採訪,再是給遠山和葉撥打電話,瞞著服部靜華的情況,拿到身份證件。

時間線後撥,遠山和葉接到電話後,再前往杯戶醫院,與服部平次見面。

想必,該說的都已經說了。

【毛利公生:等我,現在去接你】

只剩下需要安慰的心。

……

“和葉,從我昨天的衣服口袋裡拿身份證件,還有淺井誠實的身份證件,兩份證件一起送到杯戶醫院來。”

早上六點不到,一通電話吵醒熟睡的女孩。

迷迷糊糊從床上起來,頭髮都忘記整理,披上已經穿三天的棉襖。

雖然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但是知曉青梅竹馬在醫院,黑夜的內心忍不住為對方擔憂起來,趕忙按照對方說的,將身份證件拿到手,小跑出門。

矇矇亮,還有半邊黑夜,在不熟悉的街道上,女孩一個人照著地圖冊走。

走半小時,跑半小時。

到醫院時候已經氣喘吁吁。

“真慢啊,等你都快等睡著了!”

六點撥打的電話,現在都已經接近八點,躺在病床上的服部平次忍不住抱怨道。

斜眼瞟向氣喘吁吁推開病房門的和葉。

“抱歉,醫院的人真多。”

聽見熟悉的怪罪聲,和葉下意識道歉一句。

這是從小灌輸的女性思維。

剛才進入醫院時候都被嚇死,一‘牆’人身上流著血坐在醫院鐵門外等待救治,而醫院內接受救治的人,就像是被圍困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