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和葉並沒有回家,而是去購買一份地圖。

月影島是在東京的海區,而東京因為之前的大雨積水封閉地鐵與列車,飛機場因為大雪關閉。

現在唯一前往東京的辦法只有船隻。

對於平次的任性,和葉已經習慣,選擇離開並不因為生氣。

這一次,和葉有自己的想法。

如果想要見到將自己救出大雪崩的‘毛利公生’,或許這次是一個機會,先陪著平次前往月影島,處理完事情後再轉移東京。

至少,要感謝對方。

“毛利公生,帝丹高中,應該能找到你的。”

付完錢,拿著地圖,和葉準備回家。

“叮咚————!”

忽然,口袋裡手機響起,有人發資訊過來。

【明天晚上的船,記得和我媽說一下————平次】

和葉看著資訊,內心卻沒有任何想法,就像是這樣很多次後的麻木,習慣這種情況,與對方爭吵也吵累了。

比如一旁的大阪日報,服部平次刊登在第一頁,手裡捏著一枚玉珠,說是青梅竹馬留給他的定情信物,他一定要找到這枚玉珠的女孩,他的青梅竹馬。

掃一眼,沒有多看。

從初中到現在,這樣的話已經在媒體面前說過無數次,捏著珠子登上報紙也是無數次,和葉已經從最開始抱怨,變成現在的看淡。

畢竟,自己除了選擇服部平次,沒有其他人可以選擇。

父親也是對方父親的下屬。

這種事情,根本沒有改變的能力,也沒有改變的自由。

翻找手機,撥通服部靜華的電話。

“喂,阿姨,我和平次明天出去約會,坐船出去……您也去嗎……不告訴他……好的,行,我知道了……沒錯,之後準備去東京見他。”

電話結束通話,服部靜華同意服部平次明天的離開。

只不過要偷偷跟過去。

和葉並不在意,自己只是順道過去,主要想去東京尋找‘毛利公生’。

……

東京,木之下宅。

公生站在門前,將東都檢察院的人員送走,他們是來施行拘捕令的。

拒捕的物件自然是工藤有希子。

以及,工藤優作不再霓虹,向法定妻子詢問工藤優作的聯絡方式。

“妃英理,我們是閨蜜啊,你怎麼能宣判我進監獄!”

屋內發出咆哮嘶吼,嗓音裡有著一絲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