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工藤新一沒有反抗,白鳥警部才露出一抹笑容,至少自己的面子沒有丟。

原本還會擔心因為人氣的關係,學生們會阻礙自己辦公。

警視廳雖然是執法者,但是學院的執法權是最為薄弱的區域,甚至說學院可以單方面的判定案件的性質,是否需要警視廳出面。

“好了,你們繼續上課。”

看起來可以震懾住。

種上位者的語氣,白鳥警部向面前的二年級b班的高中生們命令道,言語中充斥屬於的警視廳所通用的刻板語氣。

一般用來威懾犯人。

說完,白鳥警部再將目光看向毛利公生,在上任的第一天,面前這個男孩的警視廳檔案就擺在桌面上。

警視廳的法律援助。

這只是表面,而在政治上去剖析,對方的母親是東都法院檢視長,而對方的父親也在警視廳內具備殘餘的政治資源。

“與工藤新一的雙親聯絡,工藤新一將會被暫時拘捕詢問,按照正規程式保釋,需要他的雙親其中一位出面。”

警視廳內部體系的人員,還是給對方一點薄面,抬一手。

白鳥警部心中有所計較。

這樣也會展露一部分善意,方便將工藤新一從帝丹高中押走。

“好的,白鳥警部。”

公生向這位新上任的警部回應道。

內心裡則在思考工藤新一究竟因為什麼事情需要被臨時請去詢問。

不可能是偶像密室的案件,就算是筆錄也不應該這種態度,完全可以一個電話喊呼叫過去,工藤新一很樂意被這樣的呼叫。

是其他的案件,並且這個案件十分重大,對方指名道姓是針對工藤新一。

剩下這一種最為合理的判斷。

“公生,昨晚我們有見到新一的母親,有希子阿姨,對嗎?”

依偎在公生的懷中,毛利蘭靠近男孩的耳邊輕聲詢問道。

很明顯,警視廳將這份通知工藤新一的任務轉交給公生,之後工藤新一能否出現也與公生有直接關係。

並非擔心工藤新一。

毛利蘭只是提醒弟弟,昨晚有見到有希子。

“嗯,我先去警視廳詢問情況,總感覺工藤新一的情況有些特殊。”

公生對懷中的毛利蘭說道。

教室外,任課老師走進來,發現面前的桌椅混亂不堪,講臺面前還有一對男女當眾親暱,面色逐漸僵硬。

其他的同學倒沒有什麼特別想說的,偶爾將眼神偷偷看向這對姐弟。

如果是之前的情況,工藤新一表現優異,而毛利蘭則只是一個附庸品,所有人可以隨意調侃毛利蘭,甚至像黃毛一樣,故意的毛手毛腳,佔佔便宜。

但是現在不同。

毛利公生是學生會長,掌管學生各項工作的總負責人,毛利蘭本身也不再是簡單的附屬品,而是即將從三年級生手中接任的空手道社社長。

沒有人敢再編排毛利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