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為了自己才會努力到這一步的吧。

先是爸爸嘴裡說過的霓虹公安預備,又是此刻的帝丹學生會會長職務,還有作為鈴木園子的理事代理秘書,可以著手鈴木財閥的工作。

一樁樁,一件件。

並非其他男孩無法做到,相同的條件,或許換成其他男孩可以做的更好。

為何做到的只有公生一人?

為了自己這個不成器的姐姐嗎?

弟弟會不會很累?

“姐姐,等我一會,稍微處理一下面前的事情。”

公生與毛利蘭的視線相撞,深藍色的瞳孔中倒影面前的女孩,知曉她在想什麼。

似乎有些沉重。

不應該這樣的,與家人,與弟弟,與最為親近的人在一起,不應該有這種沉重。

“嗯,姐姐等你。”

發生什麼事情,毛利蘭不知曉。

但是比起工藤新一,毛利蘭卻明白,身邊所倚靠的男孩是唯一不會害自己的人。

至少,男孩就算為自己做的再多,他也不會將自己的想法強加給自己,而後逼迫自己該如何如何。

達到男孩自身的貪慾及目的。

“就一會會。”

安撫住懷中的毛利蘭,明明已經是公眾場合,卻還是表現出這麼親暱,這是第一次。

公生並沒有反感這種行為。

更或者是清楚感覺到,姐姐似乎是在一點點的尋找曾經的位置,永遠牽著自己手的位置,有任何事情都會躲在自己懷裡的位置。

那麼……

將目光看向面前已經站起身的工藤新一,對方正在一臉震驚的看待面前的場景。

有些出乎這位名偵探的預料。

也對,他如此自信,毛利蘭就是屬於他的所有物,青梅竹馬的身份,所有人都會向著他,並且無條件支援他。

他根本不明白他是怎麼輸掉的。

工藤有希子從小就開始給予毛利蘭心理暗示,總會在‘小蘭真的是個很棒的女孩’後面,故意加上‘不知道未來會便宜哪家臭小子’、‘如果蘭是我的兒媳婦就好了’之類話語。

當人處於誇獎的時候,心理警戒就會鬆弛,對於別人的話語會無條件接受,包括這樣的心理暗示。

工藤優作從小就安排新一在帝丹學習,就算是新一出去參加滑雪也會隨行,工藤新一與毛利蘭的青梅竹馬關係就這樣被安排。

所謂的青梅竹馬,更多的則是幼馴教程。

但是這樣培育僅僅停在初中,從工藤新一進入高中開始,工藤夫婦就無法再去幹預工藤新一的成長。

更或者說,某人選擇出手,造就現在的‘警視廳救世主’、‘平成福爾摩斯’、‘世紀名偵探’、‘東都白騎士’。

在某人的謀劃中,工藤新一再也沒有吃癟,一帆風順。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應該被目暮警部抓進警視廳的嗎?!”

工藤新一隻是知曉目暮警部已經離開警視廳的崗位。

面前的毛利公生,還單純認為對方被鎖在警視廳內,等待自己這位無敵的‘姐夫’去營救。

“抱歉,目暮警部因為涉嫌違規違法行為被剝奪警視廳身份,至於我的問題……”

“輪得著你一個學生過問嗎?!”

眼神露出殺伐果斷的英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