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擠壓著兩人份的怒氣。

目暮十三終究成年人,被退位下來,再想爬上去是根本不可能的,而現在因為警部尚未到位,佐藤美和子這位警部補已經暫代警部位置。

讓侄女壓一頭,目暮十三感覺到難受。

此刻的退場是最好的選擇。

只是不明白為何充滿正義的佐藤美和子會與毛利公生一起,完成這一次的合作,配合那位尚未到場的警部,將這個案件翻案。

“新一,可能今天是最後一次作為警視廳人員與你見面,之後再見面的情況也不清楚。”

目暮十三也在松本警視的辦公室看見一位警部的調派令,白鳥任三郎。

可能所謂的警部簽字,就是這位白鳥完成的。

否則搜查一課根本沒有其他的警部,並且還能插手警部的案件,目暮只能懷疑這位尚未到任卻將手碰到自己食盆的人。

“目暮警官,你說吧,我聽著。”

根本聽不下去,新一隨意敷衍。

目光看向窗外,注視著外面的景色,如此的祥和,沒有犯罪。

這些都是名偵探的努力結果,是自己憑藉能力所守護出來的和平,米花町此刻的和平。

“毛利公生有著帝丹學院的委任書,同時具備警視廳的委任書,所以他屬於合法行為,你之所以失敗就是因為你的行為沒有對方合法。”

說實際,其實就是所謂的實習證明。

目暮十三在過去絕對看不上這種實習人員,這種人就像是流水的兵,今天來了明日可能就會滾蛋的存在。

也就公前生幾次幫助警視廳拿到一些肥肉,大家記著好,捧一下。

可是這一次,一個實習人員就在庭審上反轉案件,讓目暮十三感覺到一種氣憤,最為看不上的存在將自己的權勢顛覆。

“他那些東西都是虛假的,小孩子才會爭取的過家家獎狀,而我是名偵探啊,我每個月都能破獲近百的案件!”

像個被拔毛的貓。

新一無法忍受自己所追求的偵探被人所玷汙,玷汙的方式還是如此噁心的權勢!

“不管這些,新一,聽我一句勸,你最好也趕快弄到一個委託書,官面的身份,儘快!”

“就算是求毛利公生,你也要弄到,實在不行和小蘭說一聲,公生這孩子從小不服任何人,也只有妃英理與毛利蘭能制伏他。”

松本清長的態度似乎特殊,當時呵止自己時候有提到工藤新一的身份不正當。

作為多年的部下,政治嗅覺讓目暮十三察覺到一絲異樣。

強勢的政治切割,而且挑明身份問題

這些背後恐怕會有新的麻煩出現。

目暮十三提醒副駕駛的新一,如果可以的話,就弄到一個與公生相同的身份,至少在言論上處於主導地位。

偵探協會的官面完全不可能,工藤新一已經把偵探協會坑到死,見面像是仇人。

對方僅剩下的兩個選項,帝丹學院的官面身份,警視廳的官面身份。

兩個官面身份只要弄到一個,所有的負面都會被消除,一個是東都府權勢最為集中與龐大的‘帝丹系’,另一個是東京市最大武裝機構的警視廳。

而這兩個身份,並不需要新一低下頭,和毛利蘭說說,讓毛利蘭命令公生就可以獲得,毛利公生能夠拿到的東西,更加優秀的工藤新一肯定也能拿到。

“知道了嗎,新一?”

車子停在工藤宅的門前,目暮依舊坐在主駕駛的位置,拉開車窗後與下車的工藤新一說道。

與對方父親工藤優作熟悉,所以對於新一也有不同尋常的照顧。

“恩恩,好好,我知道了。”

忍不住撇嘴。

新一是真的看不上這種過家家的委任書,憑藉自己的能力根本不需要這種垃圾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