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事檢,駁回?

目暮警部有些摸不清方向,原先的笑聲也戛然而止。

“雲霄飛車案件不是已經結案歸檔,然後兇手送往監獄嗎,為何案件會轉移到刑事檢?!”

按照規章與法律,結案後兇手在被送往監獄前又一次刑事訴訟的權益,可是這個規章從未真正使用過。

因為被結案後,刑犯就會安排送往東京監獄,在監獄內有人管控,中間轉移的時間都是由警視廳與監獄把控,無縫銜接,從未出現紕漏。

而普通罪犯,也根本不知道刑事檢申訴流程。

還有第二個限制點,罪犯試圖申訴,需要相關負責人的簽字,警視廳的簽字者至少是警部,而監獄方面根本不會給囚犯籤申訴單。

從始至終,在霓虹,罪犯試圖申訴刑事檢都無法成功,因為把控的命脈正拿捏在這些決定他們命運人的手中。

此刻目暮警部的驚訝就源於自己的案件結案後被送往刑事檢,再被駁回,這就意味這次的案件被定義為冤假錯案。

“是一位警部簽字的,同意犯人的刑事申訴,並於今日上午完成開庭。”

巡查努力低下頭,忍受目暮警部的恐怖視線。

“我的案件,其他警部怎麼可能觸及?!”

有人在玩火!

目暮警部從未像此刻這般生氣,有人干預自己案件沒有說明,之後還將自己的案件提交刑事檢,導致這一次的駁回。

“不清楚,包括簽字資訊都是保密,之後則安排警部補佐藤美和子帶嫌疑犯瞳子女士前往刑事檢庭審,由警視廳派遣援助律師作為嫌疑人的律師。”

警部補佐藤美和子,而另一個援助律師,整個警視廳也只有一人,因為沒有人做這個吃力不討好的事,毛利公生。

聽見面前巡查的解釋,目暮警部的臉徹底黃中透黑,密佈的肥肉擁擠在一起,形成皺紋。

佐藤美和子,昨日被安排放假,今日才回到工作崗位。

毛利公生,昨日落了目暮警部的面子,沒有參加後續的審訊學習,目暮警部準備讓對方混混資歷,不準備帶在身邊。

此刻,就是這樣的兩人,莫名其妙的把目暮警部的老底給抄掉。

因為還在攝像機前面,努力壓制憤怒。

“刑事檢的反駁理由呢?”

駁回案件,就意味著重新立案偵查,同時在駁回時候,也會有一個駁回理由。

目暮警部想知道自己的侄女與自己的侄子聯手,是用什麼理由,在0.001%勝率的刑事檢上,完成勝訴。

因為進入到刑事檢的程式,依舊還是警視廳可以把控的範疇,除非找到能夠逆反警視廳判斷的鐵證,否則不可能勝訴。

“案件的行兇手法為虛假編造,案件的兇手為惡意指證,還有......”

巡查的目光看向旁邊的新一,這位高中生偵探,嘴巴卡殼不動。

這把目暮警部急死,趕忙雙手抓住面前的巡查,推搡起對方。

“快點說啊,還有什麼!”

這一次已經沒辦法掩藏情緒,徹底在攝像機前暴露出來。

“刑事檢將工藤新一的證詞全部作廢,不具備法律效益,最後援助律師已經在庭審現場將案件重新推演,闡述案件為意外事件。”

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滴落。

所有人都看向面前的巡檢,案件被駁回後的理由從對方的口中說出,在這個案發現場是如此的刺耳。

因為就在剛剛,工藤新一協助警視廳逮捕一位嫌疑犯。

工藤新一的推理等同於事實......所有人都是如此思考的,有什麼不對嗎。

此刻就出現刑事檢的駁回案件,而理由中就有工藤新一的證詞無效。

這一次不是目暮警部抓住面前巡查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