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生上一次的案件,使用的就是資料統籌,最後憑藉資料作為證據,迫使被告二人承認資金非正常渠道獲得。

但是這一次,對方也同樣使用資料統籌。

與公生相反,被告律師的資料統籌要求的是量而不是質,這樣就可以所有的過錯分散。

法不責眾!

這就是校園傷害者所依仗的保護傘!

“可以,被告律師,原告將會向你方詢問,可以選擇回答與拒絕回答,也可以駁斥對方的觀點。”

沒有說需要證據去回答。

審判庭似乎也沒有將公生的兩份詢問放在心上。

被告律師點頭,再轉向男孩方向。

“可以詢問,原告律師。”

如果換個時間,被告律師也很想見見這個男孩,第一個用最蠢的方法,然後完成不可能的勝訴的男孩。

至少在公生的案件之前,霓虹的律政界從未使用資料統籌作為一種證據。

也有一部分的原因,是資料統籌會存在虛假,統籌難度大等原因。

但是具備集團級別的法務團隊,被告律師也可以使用這種看似很蠢的方式,今天的開庭算是一種實驗吧。

效果很不錯,逆反過來,透過資料的龐大,讓指控的方向擴大化,無法直接指責某人。

“我的第一個問題,根據我方調查,鈴鹿櫻子女士並非任何運動社團成員,本身的體質也不具備成為運動成員。”

“而這份藥物的效果則是類似興奮劑的成分,因為微量可以躲過檢測程式,請問這樣專業的違禁藥物,鈴鹿櫻子女士為何要去購買?”

一個根本不需要藥物的人,卻從對方的校園衣櫃裡翻出一份違禁藥物。

這是絕對不合理的事情。

公生走向原告律師席,將那個黑色的大袋子拿出來。

不斷的晃盪,裡面傳來碰撞的聲響,似乎裡面裝著很小巧的事物。

“請原告律師注意,你不能表明鈴鹿櫻子本人是購買行為獲得,而且透過我之前出示的資料,這種藥物是普遍在學生中間,獲取渠道也是極為普遍。”

統計學的魅力。

被告律師真的覺得對面的男孩是個天才,雖然是極為蠢笨的方法,但是真的運用起來很輕鬆。

如果對方針對哪個點,就將那個點變為一種大眾行為。

如果自己要針對哪個點,就將資料收縮,用恐怖的數字來書寫自己所需要的真相!

“好,那麼我是否能理解,被告律師的意思,是指被告的安西繪麻女士與柴崎明日香女士並非案件的指控人。”

“鈴鹿櫻子被流言困擾,最後被校園傷害選擇自殺,其實真的原因是因為所有人所導致的!”

公生忍住不笑。

因為從這一刻開始,公生不準備再玩律師的那一套。

或者說,公生明白律師的那一套根本無法與對方抗衡。

“我方不承認也不否認,僅僅強調我方當事人,不存在與鈴鹿櫻子女士有過交易。”

被告律師看著面前的男孩。

看著對方手上拿著的袋子,覺得極為不舒服。

用男孩的戰術對抗男孩......

應該不存在可以解開這個戰術的辦法吧。

被告律師如此想到。

“不,請聽清楚我的問題,被告律師,你所提交的資料,上面表示這種藥物都是學生與學生之間的交流,與你的當事人無關。”

“也就是說,導致鈴鹿櫻子死亡的原因,是因為鈴鹿櫻子身邊的這些,也就是所謂的所有人,對嗎?”

等待著,對方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