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差不多了。

公生也不是準備來參加庭審做受氣包的,即使這個庭審從最開始的時候就發生偏差。

緩緩起身,從揹包裡取出兩份一模一樣的檔案。

一份是遞交給書記員上交。

公生自己則是拿起另一份,以及自己的膝上型電腦,來到法庭的中間。

“原告律師,你所出示的檔案似乎沒有什麼特別的?”

皺著眉頭,審判長連續翻閱幾頁,無法察覺到任何與案件有關的內容。

就是簡單的檔案統計。

“嗯,就是一份關於霓虹全國校園傷害案件的統計,以及東京市區的傷害案件詳細普查。”

沒錯,公生專門去查詢的內容。

與之前的案件一樣,每一個地址每一個地址的詳細查訪,與每個被害人親身接觸。

“然後呢?”

不耐煩的回應。

將這種無聊表格丟到一邊位置,審判長盯著面前在除錯機器的男孩。

是法院的顯示屏,超大的那種,可以讓審判席與旁聽席都看到的超大熒幕,男孩用線路將膝上型電腦與顯示屏連線。

最後男孩電腦上的畫面顯示在熒幕之上。

是一個視屏。

“然後呢......我認為你應該看完。”

連線完成,公生才轉頭看向審判長,向著對方說道。

“原告律師,你這是什麼態度,你是對審判庭有意見嗎?”

審判長有些忌憚現場直播的攝像頭。

至今沒有明白上層要求這一次的庭審直播,的目是什麼。

但是這樣也讓審判長不能表現的更加沒有底線,比如直接開庭後立刻喊庭審結束,原告方敗訴......

不是沒幹過這件事。

“不,我的意思是被告方安西全球房地產公司統計的資料你可以看完,那麼我這一份警視廳協同調查的資料就無法看下去。”

公生示意著手中一模一樣的資料,上面的確寫著‘警視廳’的字樣。

嘴角露出一絲冷冽笑容。

“還是說審判長認可地產公司的資料,卻無視警視廳的資料,我可以這麼理解嗎?”

才說完,攝像機如同故意的,對準審判長拍攝過去。

對準那張臉......

如同生吞苦瓜般的難受,緊緊咬住的牙齒從腮的兩側肉中凸顯,一種暗怒積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