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高興為你服務,女士。”

公生看著面前的靈魂消失。

之後,微微的嘆口氣,反手發開揹包的拉鍊,將手中的遺照隨意揣進去,再拉緊。

“要是能給我一份律師費就好了。”

因為這個案件,還欠著旗本集團五份法務合同需要處理。

但是現在的身體情況......

閉上眼睛,公生開始檢查身體,這一次案件太趕,每天的平均睡眠時間只有四個小時。

真的以為這些資料很簡單的能計算出來?

且不說那些細緻到月份的資料,還有各種消費型別,最為燒腦的則是在巨大得到資料堆裡進行刪減與挑選。

製造出最後的視覺化圖示。

即使本身具備‘術’的大腦,撥動四盤之力。

要倒了......

太累了,如果可以吃一口草莓就好了。

公生最後想到,同時身體傾斜,徹底的暈倒在地。

......

昏昏成成,全身無力。

水珠滴落的感覺,而後順著輸液管進入身體。

用盡力氣睜開眼皮......

一道刺眼的光芒瞬間湧入晶狀體,攜帶著血紅色灼傷掉公生的視覺神經。

忍不住痛苦,再一次閉上眼睛。

適應,是一種很緩慢的過程。

“咦,你醒了?”

一個勉強熟悉的女聲傳入耳邊,平淡的情感,但是卻有激動的情緒。

擔心陌生人的那種。

公生恢復一絲力氣,將埋在絨花枕頭裡的側臉微微抬起,而後看向水滴震動的方向。

一瓶葡萄糖輸液管。

也是這時候,忽然一個手掌按壓在被子上,再透過被子按壓住公生的肩膀位置。

短髮麗影出現在視覺覆蓋的位置,精緻的外貌還有嫵媚的眼線,因為工作導致的一種英氣,雕刻在精緻面孔上。

佐藤美和子伸出手掌,在扎巴扎巴的眼睛面前晃晃。

看著男孩那深藍色瞳孔中,倒影自己的樣子。

“佐藤警官......”

將臉撇開,公生翻過半邊身,平躺在床上。

視線呆滯的注視著蒼白的天花板,配合著窗外的景色計算自己所在的位置,順便加上日照落下的傾斜角度計算時間。

下午五點左右,作為米花區幾大最高建築,能從住院病房看到警視廳高樓與日買電視大廈......米花醫院的警務人員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