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忍不住第二次碎嘴。

因為被訓話所以不舒服,而且被比較的對向還是一個毛頭小子,被告律師從沒有受過這樣的侮辱。

但是,為了瑪尼。

“我為被告方代理律師,首先我代表被告方否決原告的所有訴訟,並要求原告承擔本次開庭的全部費用。”

“被告方辯護理由如下:......”

一,我方時津潤哉先生為當今名偵探,與關東名偵探工藤新一齊名,只是因為路見不平的俠義而來到現場,歷經千辛萬苦,終於發現連警視廳人員都未曾發現的重要線索,再進行檢舉與報案,並且被警視廳證實!

反之,被告方要求,原告方必須賠償我方時津潤哉先生一億霓虹幣,原今日我方委託人時津潤哉先生將參加日買電臺的名偵探推理秀,卻因為水口香奈女士的不認罪,而取消業務,前往此處,故要求賠償。

二,我方甲骨廉三先生為原薰衣草公館的管家,也是薰衣草小姐從小到大一直陪伴的人,被列為嫌疑人也是無奈與自願,目的是為了查明真兇,還自家小姐清白,在確認案件真相後又憤然來到警視廳,舉報水口香奈的犯罪事實。

反之,被告方要求,原告方必須賠償我方甲骨廉三先生的精神損失費一億霓虹幣。

“以上,為我方訴求與案件陳述,對方並沒有任何證據,也請原告律師明白,法律,不是孩子過家家的遊戲,快點回家找你媽媽玩舉高高去吧!”

再一次,“切”一聲,屑面前的公生一口。

再到坐下,被告律師翹起囂張的二郎腿。

卻沒有注意到,就在被告席旁邊,也有一位特殊的人員。

因為本次案件涉及到刑事部分,同時處理這個案件的也是警視廳刑事部搜查一課。

作為警方人員,交接犯罪嫌疑人,與記錄審判經過。

佐藤美和子聽到被告律師說出所謂的“警視廳人員都未曾發現的重要線索”時候,差點沒氣的直接過肩摔。

還有所謂的‘名偵探’......

那邊的時津潤哉正在用特別猥瑣的眼神,盯著佐藤美和子下襬的位置,那長長的皙白,甚至會反射出雪白光澤。

下意識嚥下口水。

‘對面的小孩,你給我爭氣,把這兩個屑幹掉,以後你開車超速我給你免罰單!’

佐藤美和子狠狠的看一眼原告的位置。

看著那邊臉色自若,似乎沒有任何人可以打擾到的毛利公生。

不過......

毛利這個名字......

讓佐藤美和子想起某位迷糊偵探,總是跟在目暮警部後面的迷糊偵探,順便對方好像有女兒,卻不曾聽說有兒子。

九點三十整,從開庭到現在已經過去三十分鐘。

現在可以有兩個選擇,休庭,也或者繼續。

很顯然,被告方是佔優勢的,畢竟警視廳確認的證據會比所有的證詞都要有力。

一經確認,基本等於犯罪,難以改變事實。

況且......也從未有人聽過,警視廳會承認錯誤。

“原告方,是否有其他證據陳述,或反駁被告方的陳述?”

審判長看向原告,準確點,就是盯著毛利公生。

而回饋的,則是一個笑容。

自信到骨子裡的笑容,用驕傲都不為過的意志力。

“我方有疑問提出,還請被告方進行解答,請示審判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