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平山從指環中取出長刀,隨手將長刀立於地面,自己則盤膝坐下。

袁平山估計就小獸大狗這個貪吃的性格,很快就會把野獸引來,說來大狗現在的體型,也不是原來那種虛弱狼狽的樣子,體型足足增大了一倍,在袁平山原來的世界也算是成年犬類的體型了。

隨著大狗的不斷進化,此時的大狗狗嘴之中不時白氣繚繞,偶有火光閃現,頭頂的兩個小肉包已經長出了兩隻骨質小角,就是這個貪吃的毛病一點也沒有改變。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袁平山不由產生了一絲緊張,真不知道大狗這次會引來一隻什麼樣的野獸,雖然自己現在是武成境修行者,但是大狗這不靠譜的性格,袁平山心中真是有些沒底,一會兒很可能免不了一場惡戰。

就在袁平山擔心大狗一會兒,會引來什麼樣的野獸的時候,面前不遠處的灌木中傳來一陣異響。

“來了!”

袁平山心中暗呼一聲,站起身體,隨手將長刀拎起,雙目緊盯前方。前方的灌木細枝向左右分開,大狗口中拖曳著一隻如野豬般大小的野獸從中走了出來。

大狗來到袁平山面前,狗嘴一張,獵物掉落在地面之上,此時大狗眼中盡是得意之色。

袁平山瞧了一眼地面上的獵物,上前隨手拍打了一下大狗的頭部。

“行啊!大狗,自己都可以捕獵了!”袁平山氣笑道:

“那,那是!”大狗搖頭晃腦的說道:

袁平山也不和大狗多說,邁步來到已死去多時的獵物面前,袁平山發現野獸的軀幹部位,有一個焦糊的圓形貫通傷口,心中隨即想到這應該是大狗口中那個火球所至,沒想到大狗口中的那個火球厲害到這般地步,袁平山不在多想,揮刀把獵物的四肢卸下,把其表面的皮毛剝掉,留下一隻,其餘三隻獸腿收入指環當中,地上剩餘的獸肉則留給了大狗。

袁平山在周圍收集了一些枯樹枝攏成一堆,隨即就要鑽木取火,這時看到一旁正在瘋狂進食的大狗,心中不免一動。

“大狗過來!”袁平山喊道:

大狗哼唧了兩聲,一臉的不情願的放下口中的食物來到袁平山面前。

“幹、幹啥?”大狗問道:

袁平山指了指腳下的一堆枯枝,大狗隨即一愣,隨後明白了袁平山的用意,臉上盡顯屈辱之色。

“什、什麼意、意思?”大狗明知故問道:

“別磨蹭!快點,我也餓了!”袁平山嚴肅的說道:

大狗一臉委屈的來到枯枝旁,隨後轉頭幽怨的看了袁平山一眼,口中白氣噴吐,一縷火焰噴射而出,枯枝瞬間點燃,隨後大狗理都不理袁平山,轉身來到獸屍旁繼續吞食。

袁平山用樹枝簡單的做了一個支架放到火堆之上,再用一根削尖的樹枝穿起獸腿,放在其上,不多時被火焰燒烤的獸肉表面流淌出晶瑩的油脂,袁平山不時的轉動著獸肉,讓其均勻受熱,此時一旁的大狗已經吃完了剩餘的獸肉,可能是此只野獸體型太小,大狗並沒有吃飽,轉頭看了眼袁平山隨即鑽入灌木之中繼續捕食獵物去了。

袁平山繼續旋轉著獸肉,不時的在其上塗抹一些帶有鹽分的果汁,隨著時間一點點的流逝,獸肉表面已呈現出金黃的顏色,袁平山用長刀切下一片獸肉放入口中,略微咀嚼幾下,感覺火候還差稍許,就繼續翻轉獸肉。

“好香!好香!”突然一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袁平山頓時心中一驚,此聲音並不是從一個固定方向傳來,而是從各個方向同時響起,偏偏又是一個聲音,給人以玄之又玄的感覺。沒等袁平山握刀站起,身前不遠處灌木雜草一分,一個白袍男子從中走了出來。

“小友不要誤會,在下路過此地,偶然聞到肉香,腹中饞蟲湧動,方才尋到此地,討口吃食,如有唐突之處望小友不要介意!”白袍男子言道:

在此人說話之時,袁平山細細打量,見此人相貌俊朗,身材修長,尤其是一雙丹鳳眸子,讓人印象深刻,此時此人一臉和煦談吐優雅,並未讓人有絲毫危險的感覺,但是袁平山不敢有絲毫的大意。

“兄臺若不嫌棄,有何不可!”袁平山答道:

白袍男子也不見外走近火堆席地而坐,袁平山從火堆之上取下已經烤熟的獸腿遞與對方,白袍男子舉起雙臂在空中略微抖動幾下,讓衣袖褪於臂肘位置,雙手接過獸腿送到鼻尖處聞了聞。

“不錯!”說完白袍男子也不理會袁平山,徑自大口撕咬起來。

袁平山從指環當中取出一隻獸腿放到火堆上繼續燒烤,長刀立於腿邊,隨時觀察著白袍男子的一舉一動,雖未發現此人對自己有絲毫惡意,袁平山也沒放下警惕之心,袁平山有種感覺,此人比自己初見破軍時的感覺更加危險,此人修為定然超過武成境,也有可能是自己未知的修行境界。

自己此時已是武成境修為,對外物的感知能力大大增強,此人距自己如此之近,自己都未發覺,袁平山想想都有些後怕。

“小友,可有酒乎?”白袍男子一臉笑容的問道:

袁平山想到當日重山所給的酒葫蘆中還有些剩餘,便從指環當中取出,隨手拋給對方。

白袍男子開啟酒葫蘆大大的喝了一口,隨後說道:

“這個世界真是奇怪!同一種食物,調料同樣單一,味道卻是相差甚遠,你這烤肉的手藝可比我那自命不凡的徒兒高明瞭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