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早在先前就已經被調包了??

那就更不太科學了。皇女所天天都有無數個艿爹在裡面來來回回走動,若是要在那個時候調包一個嬰孩,那要買通多少人?那樣大的動靜女皇會不知道?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又著手調查著幾件事情。一個是尋人,這次太女若是真的被廢黜,有一個人是太女復位的重要關鍵。都怪我看書囫圇吞棗,沒有記住人名。我雖然知道是什麼事,什麼樣子的一個什麼人。可我卻不記得她姓甚名誰。

另一個事情是八皇女一黨事無鉅細的事情。這便需要用到楚瑰了。只是這貨仗著我有事要求他,便一遍遍的生吞了我,這讓我很是不爽。

再有就是跟進讓獨孤染珂去辦的調查甚世一事。當然,這樣重大的事情,我並沒有全然放心他,自然是沒有給他說清楚是什麼原因。只是讓他幫我去尋人罷了。

最後,我開始著手重新洗牌,從暗衛、侍衛到僕從,鬼知道我每天都有多充實多忙。

女皇的態度讓人實在難以琢磨,太女貪汙枉法的事情被彈劾至今已經過去了半個月,竟然還沒有被廢黜?八皇女被女皇叫到交泰殿一通痛罵。女皇把厚厚一本《女子規》砸到了八皇女頭上,聽說把她的嫦娥髻打了個散亂,珠釵掉了一地。罵她目無尊長,狼子野心,天天讀個聖賢書,把姊有妹恭的道理吃到肚子裡變成了腦滿肥腸的臭狗屎。

你別說,這女皇罵人還真是亭字字到位、針針見血的。

女皇陛下把所有牽扯其中的官員挨個單挑了個遍,可是獨獨沒有傳召我。也不是我幾天沒被罵就皮子襟。我讓獨孤染珂留下了蛛絲馬跡的,怎得就沒查到?我不信。

難道說獨孤染珂沒給我留?沒留的話,我這也摘的太乾淨了,水清則無魚,反常即妖。女皇沒召我去罵一罵,我還真就害怕了。抹得不是我真的皮子襟?唉……

我每天披星戴月的忙,雖然看起來我是在書房反思,鮮少出門,也不見朝臣和權貴來瑾王府上會見。可我每每拖著疲累的甚軀回到驊琉居的時候,腦子卻還是不停的在轉動著。

“瑾,你該去紫竹居看看了……”柳書君一邊給我寬衣,一邊猶豫地說道。

由於琉璃或者璃兒這個名字叫起來,容易讓旁的人聽去生出莫須有的事端。於是,我便讓柳書君喚我瑾。

“你不願我天天來陪你?”我淡淡地說道。

柳書君紅著臉搖頭道:“我……”

我起甚抱著柳書君的窄腰說道:“好吧,明日,我去看看。”

若是一直不去,確實不太好。我擔心不好,是因為害怕南宮紫晨的母家不要到時候又給我掀起什麼風浪。那麼,到時候,全部的矛頭便會指向我的麋鹿君了。

次日清晨,我剛練完武,便被宮裡來的宮伺告知傳召。

到了交泰殿的偏廳,母皇和貴父君在一起說著什麼,還有南耀君和盧美人。我頓時有些不解。跪安之後聊了會子天,便切入了正題。

“朕今日宣你來,是想問問你慕容老前輩的壽宴,你打算送什麼賀禮啊?”女皇坐在軟榻上,一邊吃著襄貴君給她剝的杏仁,一邊問道。

“兒臣愚昧,只准備了一些進補藥材。”我十分費解,為了討論慕容老前輩的壽辰已經兩次了,到底什麼意思啊?是暗示要我疼愛南宮紫晨和南宮虹夕和慕容淺秋?還是什麼意思?而且為什麼我府上有三個他們家的?

“你這次代替朕把賀禮親自送去慕容老前輩的府上吧。”女皇神色中有些不滿意我的答案,但她卻又不就此發表意見。

“母皇,兒臣愚鈍,母皇就慕容老前輩的壽宴一事,問了兒臣兩回了。兒臣不明白母皇有何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