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本來對司馬小姐的病已無計可施,此時見林浩跳出來,他正好可以脫身,把所有的責任推到林浩身上。

“我們出去,別一會怪我們。”方老一揮手,帶著助手退出了房間,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真卑鄙,這是想甩鍋啊。”林浩罵了一句,手裡並沒有停下來,取出銀針消毒。

然後拉開被子。

“嘶啦”的一聲,林浩把女人紅色的衣服給直接撕開了。

一具蒼白但美妙絕倫的身子呈現在林浩的眼前,林浩現在可沒有時間去欣賞這美麗的風景。

如果這是健康的身體,那簡直就是人間尤物,如雪的肌膚,平滑的小腹,胸部豐滿傲人。

以氣御針,每一根針林浩根本不用去看,就能準確無誤的扎入相應的穴位。

司馬老者剛想罵林浩無恥,趁人之危,撕開她女兒的衣服,但看到林浩神奇的手法,張開口,沒罵得出來。

心裡卻暗道:“要是治不好,我司馬通要讓你好看。”

十八枚銀針紮在女子美麗的身子上,林浩把女子扶起來,雙掌抵住她的後背,後背是人體陽脈循行的地方,林浩將真氣輸入女子體內,啟用她的陽脈,使她的陰陽得以平衡。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女子身上泛起了淡淡的水氣,蒼白的臉上正出現一抹血色,生機正慢慢的恢復。

女子如夢囈一般輕輕的發出“嗯嗯”的聲音,讓氣氛顯得有些曖昧。

大概一刻鐘之後,林浩輕輕的放下女子,擦了一下自己額頭上的豆大的汗。

此時女子如熟睡一樣,面色如常,完全看不出是一位病人,蒼白的身體也恢復了迷人的色澤,真是太美了,身上沒有一絲贅肉,肌膚雪白無暇,讓人看了有一種原始的衝動。

林浩收斂心神,總算把人從鬼門關救了回來。

林浩收起銀針,忍不住又看了兩眼這具養眼的身子,才輕輕地為女子蓋好被子,緩緩走了出去。

剛治療完,林浩臉上有些疲態。

那方老一看林浩的神色,以為林浩也和他一樣束手無策,把人治死了,立馬出言諷剌。

“司馬老兄,司馬小姐在老夫的治療下能活這些年不容易,要不是信了某些神醫,吃了他們的藥,也不會像今天這樣子,唉!現在的神醫真是害人不淺啊。”

“老師,要不是他剛才搗亂,我相信老師一定可以救活司馬小姐,什麼狗屁神醫,我看就是神棍,騙子。”那個助理對林浩滿懷敵意。

剛才老者在林浩撕開他女兒的衣服後,就悄悄的退了出來,已經在廳裡走了不知道多少遍了,焦急又無可奈何,雙眉緊皺。

這位司馬老爺子名叫司馬通,曾經是一位了不得的人物,就算是現在,老頭的了一句,那也是極有分量的。

不然方教授這樣的醫學大家又怎會屈尊從昆城前來。

“林浩,我女兒....”

司馬通心裡已做好了極壞的打算,從林浩臉上沒看到喜色,心還是沉了下,老淚忍不住流了下來,聲音堵在喉嚨裡發不出來。

“司馬兄,還請節哀啊,保重身體。”

方教授說完轉身黑著臉,大言不慚地指著林浩:“林神醫,這就是你做的好事,你要對司馬小姐的死負直接的責任,你的藥方就證據。”

“對於一個陰寒之症的病人怎麼能用寒涼的藥物,簡單就是庸醫,庸醫害人啊。”

“老師,這樣的人怎麼有人信,還稱什麼神醫,簡直就是人渣。”

林浩剛救完人,耗費了不少心神,本不想和這個什麼名醫教授爭執理論,奈何這人不懂裝懂,還亂潑髒水。

林浩自行在茶几個倒了一杯水,還沒喝下去,那位憤青的助理端起桌上喝剩的半杯水直接潑到林浩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