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所有的事情擺在這裡,對於大雄哥心理的擔憂還是有點問題。

而此刻回到醫院裡的江河,卻是不言片語。

不管夏語寒與柯震辛怎麼問江河都似乎什麼也不感興趣。

更不可能在開口說話。

對於在眼前的情況,夏語寒和柯震辛兩個人互看了一眼,只是隱約覺得事情越發的有些奇怪。

再想想,目前這個江河給夏語寒帶來的衝擊感已經是比以往的時候來的,更加的讓自己感到有些崩潰。

“其實我知道你們兩個人一直這樣擔心我去了哪裡,到底是因為什麼。”

沒有這事情能夠讓夏語寒和柯震辛第一次如此的對自己的去向如此在意。

“師兄,你是什麼意思?”

夏語寒皺起眉頭,有些聽不明白。

自己擔心江河的去向,更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大雄哥所知道的那些訊息,絕對會給大雄哥帶來一些麻煩與問題。

結果沒想到自己的擔心,反而成了江河的累贅。

“是你當初跟我說,你會幫我把花夏瑤生後的那個人找出來。”

這才過了多久的時間,這個男人就已經開始反駁當初的事情,根本就不是夏語寒心裡想的那樣。

江河不過就才出去了,這麼一會兒的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夏語寒越是想要問的明白江河就越是什麼都不願意再說。

彷彿這個時候的江河與之前的那個人已經天差地別。

越是這樣夏語寒就越是有些感慨。

既然如此,夏語寒也不再多問,只知道眼下這個江河似乎不太願意想要看到自己。

既然是如此的情形,夏語寒也直接轉過身,想要離開病房。

結果看著夏語寒這副決絕的身影,柯震辛卻是喊住了夏語寒。

“事情還沒有確定你這麼著急離開,萬一事情確定之後,你會後悔的。”

“現在師兄這麼說我已經沒有什麼好後悔的。”

夏語寒背對著柯震辛與江河,這一次自己是非常的肯定。

聽到這裡,江河臉上也多了幾分愧疚的神色。

但是這一次江河是一點風險都不想讓夏語寒去冒險。

自己很清楚這個花夏瑤到現在還處於失蹤的狀態,這其中的意義究竟有多麼的難以預料。

江河更是無比的清楚,若是眼前的這些情形,真的如同自己猜測的那般,只怕最後的事情會比自己想的更加的有所崩潰。

夏語寒看著眼前的男人還是猶豫了幾分。

“師兄到底有什麼事情不能告訴我?”

明明兩個人以前可是無話不說,無事不談。

更重要的是江河之前可是一直都在幫著夏語寒,但是今天的江河卻是如此的奇怪。

“我沒有什麼可說的,要是你真的想要幫我做什麼事情的話,幫我辦出院手續,我打算離開。”

聽到這裡夏語寒還是有些震驚。

要是江河離開的話,那便意味著江河根本就沒有半點的植物人的說詞。

如此說來,豈不是意味著以後江河出了這個醫院的大門,可就會遇到更多的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