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是不是已經知道什麼?”

要不然的話,為什麼柯震辛得知這一切訊息怎麼與夏語寒的表情竟然完全不同?

夏語寒反應過來,趕緊搖了搖頭。

“我並不知道什麼,不過既然你都已經幫我說出來了,那我想我也應該好好的,小心一些才是。”

夏語寒也很明白這個花夏瑤,眼下已經成為在這裡對自己最不利的人。

可是如今花夏瑤一直堅持陪在自己的身邊,似乎還讓其他的人誤會夏語寒與花夏瑤的關係到底如何。

“是不是夫人你要去找花夏瑤?”

宋銀雪想到這種可能性就越發的肯定,夏語寒上一次已經去找花夏瑤說過,只是似乎並沒有得到確切的訊息證實。

但目前的情形總總全部都擺在自己的眼前。

“我沒有什麼事情要去找花夏瑤,不過現在,江河剛剛醒過來,可能還有很多事情需要我去照顧。”

既然已經查到事情的真相,夏語寒也意識到江河要是再這樣裝作昏迷下去,宋銀雪早晚會發現。

“江河已經醒了?”

宋銀雪倒是更加的詫異起來。

自己還一開始從柯震辛那裡得知江河很有可能會甦醒的訊息。

沒想到這麼快就確定下來。

“既然江河已經醒了,那是不是我們也可以回公司了?”

只要能回公司證明眼前的這些情況,與柯震辛夏語寒都沒有其他的關係,宋銀雪的經歷就更加的放心許多。

但夏語寒卻並不是這樣想的。

夏語寒已經不止一次的意識到,這個江河與花夏瑤之間的關係已經有些不同尋常。

哪怕現在江河已經跟自己表明,自己與花夏瑤只是合作。

可是夏語寒又怎會真的如此相信。

眼下種種的一切對於夏語寒而言已經有太多的疑點。

看著這些疑點,無一例外多於身後的花夏瑤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

“這件事情還是就這樣吧,以後再有其他的事情,你也一定要小心。”

夏語寒拉著宋銀雪的手,走到一個更為偏僻的角落。

“關於江河以及醒來的訊息,你答應我不要告訴任何人,哪怕是趙楠或者是柯震辛,都不可以。”

只有自己和宋銀雪知道這件事情才更好,讓夏語寒去處理接下來的情況。

“我知道了夫人,不過為什麼要瞞著老闆他?”

宋銀雪雖然已經能想明夏語寒這麼做的目的。

但眼下自己還是有些疑心。

夏語寒沒有出聲,只是看向了窗外。

窗外的景緻,彷彿在這幾天已經變化了新的生機。

明明是最為熟悉的場景,可在不同的心態下看來才忽然間意識到,也許有時候也能夠看出更多的不同。

不管最後的情況如何,夏語寒更加能夠意識到,目前種種的事情彷彿已經被串成了一條線。

在這條線裡,江河就在其中而被一直禁錮。

“夫人要是我們真的覺得難做的話,老闆說過有什麼事情可以找他幫忙的。”

宋銀雪越是這樣說著,夏語寒的心裡就越是有些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