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語寒當然知道,柯震辛這麼說,其實都是因為關心自己。

但是現在夏語寒更加清楚的意識到,這種關心是自己這時候恰恰所不能夠給予的。

“我知道,但是目前不適合告訴柯震辛。”

夏語寒不在這裡繼續解釋什麼,而是很快的走出了這個走廊。

緊接著便走進了電梯裡。

這個決絕的身影,更加的讓宋銀雪覺得有些差異。

可等到宋銀雪走到病房裡的時候,只看到江河一如往常的昏迷中的樣子。

“江先生夫人她已經出去了。”

床上的江河一動不動。

“我已經知道你已經醒來的事情了。”

宋銀雪走到江河的身邊,看著床上的男人。

都已經在這時候,對於這個男人來說似乎還沒有表現出過多的猜測。

但眼下宋銀雪可是非常的清楚,這個江河對夏語寒的感情。

“她去哪裡了?”

江河緩緩的睜開眼睛,看著站在自己床邊的宋銀雪。

夏語寒在這時候離開病房,肯定是有自己的原因。

但對於江河而言,自己也只不過是告訴夏語寒目前的這些事情。

難不成真的像夏語寒所說的那樣,其實在其他的情況下看來還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可不管最後的情況如何,自己心裡彷彿更多了某種意料之外的感慨。

“江先生,其實我一直想不明白,你有這麼多的選擇,為什麼還要在這時候,繼續來找夫人?”

宋銀雪知道在自己在夫人身邊待的時間並不是太長,但眼下自己更加清楚的知道,目前也只有這個江河才會讓夏語寒與柯震辛兩個人之間出現隔閡。

想到柯震辛的表情,宋銀雪就不禁覺得更加奇怪。

明明什麼事情都可以很快的處理好,但是眼下的情形看起來,這似乎根本就不是這麼一回事兒。

“我知道你想問的是什麼,但是現在我無可奉告。”

江河冷漠的看向了眼前的宋銀雪。

自己又怎能不知道自己來到夏語寒的身邊會帶來多大的流言蜚語。

可即便是這樣,對於江河來說,自己也一定要來到這裡。

只因為,江河也很明白,在這裡只有找到自己的秘密,才能夠更加清楚的知道,也許眼下的情形會在以往有多麼的意外。

但如今事情已經擺明在這裡,似乎與江河的想象有太多的不一樣。

那個花夏瑤處心積慮,想要對付夏語寒,一直到現在還沒有多少準備。

越是如此,對於夏語寒而言,就越是難以捉摸。

病房裡的氣氛似乎一下子都變得極其的冷淡。

可是很快,眼下這種冷淡便出現了太多的不一樣。

宋銀雪想要在江河這裡查到一絲線索,卻發現江河的嘴巴嚴的很。

自己越是想要問個究竟,就越是什麼都不知道。

既然如此,宋銀雪也不再多說,而是直接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江河也沒有要宋銀雪離開的意思。

沒等多久,夏語寒已經再一次回到了病房裡。

看著眼前這兩個人這副樣子,夏語寒好像有些意識到,宋銀雪為什麼會堅持守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