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他當時以為莫小漁在吃醋,所以做這些情有可原。

他不想以前那麼生氣,還想著安撫好薛靜柔,就和小漁好好談談,解開三人之間的誤會,他還堅定不移的認為以小漁的性格,一定會聽他的勸解的。

沒想到事情的真相是這樣!

安正燁懊悔不已,恨不得時間能倒流,希望能夠再重來一次。

可一切都晚了,小漁只怕對他失望不已……

想到這種可能,安正燁不禁感到頭疼,好不容易和小漁緩和的關係,恐怕又要倒退回去了。

安正燁開始思考如何能夠哄好莫小漁,想著想著,他將視線再次投向電腦。

看著監控裡的一幕,安正燁不禁蹙眉。

為什麼他一看到薛靜柔的表現,總是下意識的相信她的話呢?

明明已經確定了自己的心意,明明想著要追回莫小漁,他為什麼總是下意識的站在薛靜柔的一邊?

安正燁開始反思,想起下午莫小漁維護他的時候,說過的那些話。

他與薛靜柔雖然從小就相識,但僅限於小學之前,童年時期安家與薛家住的是相鄰的別墅,年節的時候會往來,他對她的印象不深,唸到小學就搬走之後更是把她忘記了,直到念高中的時候,薛靜柔突然出現,追在他身後稱呼他為燁哥哥,每次見到他都說些回憶往昔的話,安正燁才從記憶深處挖出這段回憶。

他一開始並不習慣薛靜柔的出現,更不習慣被人叫燁哥哥,但想到這是小時後的玩伴,也就隨她去了,後來也就習慣了。

高中時期他專注於學業,對於突然多出來的這麼童年玩伴,沒什麼特殊感覺,直到他出國留學,薛靜柔時常聯絡他,每次都噓寒問暖,讓他覺得不錯。

可他不曾有過心動的感覺,甚至在薛靜柔說等他的時候,勸過她不要等,可是她不聽,安正燁從那時開始就心懷愧疚,在薛家需要幫助的時候就出手相助。

長此以往,薛靜柔更關心他了,而他處於歉疚,正如小漁說的那樣,給薛靜柔提供金錢上的支援,還給薛家在A市的生意提供了不少的便利。

他本打算回國後,給等了他六年的薛靜柔一個交代,但是爺爺卻極力反對,讓他娶小漁……

回憶到此,安正燁又頭疼了,他再次誤會了小漁。

但他面對這種情況總是下意識的站在薛靜柔的一方,好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操控了一樣,這種情況在薛靜柔替他捐了一顆腎之後更甚。

安正燁看著監控裡莫小漁離去的背影,深深的嘆了口氣。

翌日清晨,天氣晴朗。

燦爛的陽光灑進房間,還有兩天就入冬了,天氣轉涼,陽光並沒帶進來多少溫暖。

莫小漁關掉嗡嗡響的手機鬧鐘,把頭髮隨意的紮了起來,拿著藥膏走進浴室。

臉上紅腫的巴掌印已經消下去了,只餘淡淡的淤青,摸上去還有點疼,但看起來沒有昨天那麼嚇人了。

莫小漁塗完藥膏,用粉底把淤青蓋住,對著鏡子左右,確認看不出來,才從浴室裡走了出來。

今天早上沒有她的戲,慢條斯理的吃過早餐,莫小漁開始看劇本背臺詞。

過了兩個小時,莫小漁才從酒店出發。

今天她的妝發很簡單,不到半小時就化完了,莫小漁換了戲服就徹底沒事做了。

“露娜姐,咱們提前去片場吧。”看看別人演戲也好。

“好。”露娜沒有意見。

兩人很快來到片場的時候,現場正在拍戲。

莫小漁時常來片場觀摩,攝影機旁甚至有一個她專屬的位置。

她還沒來得及走過去,就聽見一聲“啪”的脆響。

聽到這聲音,莫小漁一下想起昨天自己挨巴掌的情景,臉頰一緊朝場景裡看去。

就見黛西正在扇夏天的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