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薛靜柔如泣如訴的控訴道:“小漁,我好心好意的挽留你,你為什麼要推我?”

“我推你?”莫小漁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她連碰都沒有碰到她,何來推人一說。

不等莫小漁辯駁,從她身後衝出一個人,安正燁將薛靜柔扶起,蹙著眉看著她的手臂。

“靜柔,你沒事吧?”

“我沒事的,燁哥哥。”薛靜柔裝柔弱,往安正燁的身上靠。

這次安正燁沒有推開她,穩穩的扶著她,失望的看向莫小漁。

薛靜柔心裡一喜,強壓下笑意,臉上還柔柔弱弱說道:“小漁肯定不是故意的,她只是想推開我去開門而已。”

本以為安正燁會想以往一般維護她,誰料他只是靜靜的看了莫小漁一眼,什麼也沒說扶起薛靜柔要走。

“我帶你去包紮。”

安正燁的眼神讓莫小漁全身發寒,眼睛逐漸變紅,她算是明白了以前原身被冤枉時的感受了。

莫小漁越生氣腦袋就越冷靜,臉上也笑的越發的厲害:“怪不得你能到劇組去演戲,你的演技可真是高超,我碰到沒有碰到你就摔倒了,演的可真像。”

她的話令安正燁的腳步一頓,目光冷凝的看向薛靜柔。

薛靜柔心裡一慌:“我聽不懂你的話,燁哥哥,她是騙你的,你看我流了好多血,特別疼,你快帶我去包紮吧。”

想走,沒那麼容易!

莫小漁冷哼道:“你可別忘了,這間辦公室裡有監控,誰說的是真是假,看看就知道了。”

薛靜柔頓時臉色蒼白,她怎麼把這茬給忘了,連忙辯解道:“你血口噴人,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哼,隨便你怎麼說,監控都拍的一清二楚。”

莫小漁說完繞過他們,推門要走。

剛把手放到把手上,就被安正燁抓住了手腕:“你先別走。”

莫小漁冷漠的抽回手腕:“不走留這兒過年嗎?”

推開門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莫小漁快步離開安燁集團,這個破地方她真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

不知走出了多遠,莫小漁才放緩了腳步,一下午就一直再跑,她的兩條腿痠酸漲漲的,臉上被風一吹,更是疼得發木。

但是身體上的疼痛遠不及心裡的疼,她此時心裡說不出的鬱悶。

虧她對安正燁有所改觀,沒想到安正燁還是選擇相信心機婊的話。

果然渣男就是渣男,無可救藥了。

虧她還覺得安正燁是個好人。

爛好人……

臭渣男……

莫小漁在心裡罵一句,就踢飛路邊一顆石頭,踢無可踢的時候,莫小漁狠狠的吸了吸鼻子。

不想了,她才不要再想這個臭渣男。

她還是趕緊買藥去,把臉上的紅腫消下去,明天還有戲要拍呢。

天大地大拍戲最大。

想通這一點,莫小漁站到路邊攔車,坐上計程車走了。

與此同時,辦公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