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現在要去把你這個醉鬼好好打理一下。”修格扶著季慎銘,來到了開放的浴室。

月明星稀,夜色沉寂。

他們喝得太晚了,現在的浴室都沒有人了,空空蕩蕩的,門口木牌上寫著溫泉的字樣。

修格扶著人來到一個隔間,繞過房間,背後有一個小溫泉,大概可以容納五六人的樣子。

修格看著已經不省人事的季慎銘,突然清醒了過來,等一下,為什麼他要帶著慎銘先生來浴室,這不是一個清潔術就可以的事情嗎?

修格有些懊惱地捂住眼睛,自己在慎銘先生身邊待了太久了,已經快忘記之前無聊的生活方式了。

低下頭,湊到季慎銘的耳邊,“慎銘先生,我們先回去吧……”

修格撥出的熱氣噴在季慎銘的耳朵上,像是情人之間的密語嬉戲,暈乎乎的季慎銘被這癢意騷動,慢慢睜開了眼。

“阿……修……”意識還很混沌,看樣子根本沒有清醒。修格收緊手臂,扶住開始折騰的季慎銘。

腰部被人攬住,力道有一些大,擠壓得胃部有些不適。季慎銘伸手試圖扳開修格的手臂,“我……”

“慎銘先生,不要亂動。”

修格不敢使勁,怕傷到季慎銘。季慎銘醉得一塌糊塗,哪裡控制得了自己,迷糊中辨認出來眼前的人是阿修,搖搖晃晃的站著,跟阿修面對面,伸手扶著修格的肩膀。

“阿修,不要……愛麗絲……不要……離開我……”一句話被醉酒的季慎銘說得支離破碎,眼神迷離恍惚,頭髮凌亂不已。

修格皺眉,不明白為什麼季慎銘對愛麗絲那麼排斥,“慎銘先生,愛麗絲女士是個不錯的女性,或許你……”

“不!不要愛麗絲!”

肩膀上的手一下子捏緊了,季慎銘聽到從修格口中說出來的愛麗絲名字,一下子變得激動起來。

修格雖然感覺不到疼痛,但是這種被控制的感覺極度不舒服,他試圖扭動肩膀,從季慎銘的手下掙脫開。

季慎銘彷彿有了預感修格的逃脫,主動鬆開鬆手,長臂一攬,將修格抱入懷中。頭埋在修格的肩膀處,火熱的嘴唇從頸部擦過。

修格冷不丁一顫,剛剛那感覺是什麼?

季慎銘沒有注意到修格的反常,用盡全身力氣收緊手臂,力道之大似乎要將修格融入骨血。嘴裡不停的呢喃,“不要愛麗絲,不要愛麗絲,阿修……”

修格被抱得死緊,用力掙脫了一隻手出來,費勁地抬手揉揉季慎銘的頭,內心無力地嘆氣,慎銘先生是不是太過於依賴自己了呢?

或許是一開始就在慎銘先生身邊,讓他對自己的存在過於依賴,只是跟愛麗絲稍微有點熟悉就這麼憤怒。自己是不是該離開慎銘先生一段時間呢?沒有獨自成長的雄鷹可是飛不起來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