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嘎腰子的威脅,祁硯輕聲嘆了一口氣,“夫人的人脈和訊息真是越來越廣了,什麼也瞞不住你。”

舒漾很是霸道的扣住他的下巴,“不愛了是吧?現在有事情已經想著瞞著我了!”

祁硯低眸看著她的手,目光緩緩上移,盯著女人的眼睛說道。

“那筆資金是為我們以後婚禮所準備的。”

本來這件事情他不打算近期告訴舒漾,因為只要他騰出時間籌備,用不了多久就可以向舒漾求婚,再把後續辦婚禮的事情定下來。

可是現在接連出事,再加上那些所謂的親朋好友,可能會因為各種原因無法到場,婚禮必然是要往後推遲。

舒漾突然聽到婚禮這個詞,居然覺得有些陌生,在她的世界裡已經預設了她和祁硯是夫妻,並且結婚一年了,通常會考慮的事情,大機率會是像江衍提到的生孩子,可是祁硯卻在想著給她辦婚禮。

祁硯見她怔住,伸手捏了捏女人的臉頰,不想她因此掉眼淚,於是故意逗道。

“怎麼了?你老公優秀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舒漾沒忍住笑出聲,“這麼有自知之明?”

祁硯一手自然的攬住她的腰,就站在她坐的高凳旁邊,“不然你以為我存那些錢是幹什麼的?”

“留著以後給自己找後路嗎?”

舒漾很誠實的說道,“雖然你的資產絕大多數都在我的手上,但是我想要是祁總想要收回的時候,我也鬥不過你。”

祁硯莫名笑了一下,“我始終覺得我才是你的手下敗將,看來漾漾也會這麼想呢?”

舒漾心裡腹誹著:同一個人身上栽了三次,能不這麼想嗎?

祁硯認真的說道:“婚禮的事情可能需要稍微往後推遲一些,但是我想在30歲之前。”

“如果那些人沒有辦法在這段時間內,把老婆物件追到手,我們辦婚禮就請你的朋友就好了。”

舒漾嗤笑,“實在不行分兩次辦吧。”

他們水火不容的狀態,完全碰不了面。

舒漾想起剛才江衍和她提到的生育問題,於是有些試探的問道。

“祁硯,你對於我們未來生孩子是什麼打算?”

她知道祁硯是獨子,現在身邊也沒有什麼可以依靠的親人,所以某些時候甚至比以前更加依賴她,在這樣的情況下,舒漾覺的男人或許會想要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如果祁硯真的有這個想法的話,她可以把這件事情納入自己的考慮範圍之內。

男人聽到她問這個問題,有些驚訝,“怎麼突然提到生孩子的事?”

“是奶奶找你說了什麼嗎?還是我給到你壓力了?”

舒漾搖了搖頭,“我就覺得我們結婚這麼久了,知道需要面對這個問題,就問問你。”

祁硯認真的回想了一下,“我暫時沒打算,如果你不想生的話,我都可以接受。”

他的世界裡,舒漾從來都是佔據第一位。

他也相信自己能夠穩固好這段感情。

“漾漾,你想生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