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深和傅衍之兩個人剛踏進病房,兩道很是嫌棄的女聲同時響起。

“你怎麼來了?”

兩個男人相視:說你呢?!

藍沫兒看著這一個接一個的俊男靚女,遠道而來看望舒漾,怕是成了全醫院最熱鬧的病房。

這再不醒說不過去了。

陸景深走上前,很是高傲,今天無論如何,他的家庭地位都不可能輸給傅衍之。

“我來看看舒漾還不行嘛。”

當然更重要的是看誰,大家都心知肚明,畢竟陸景深從進病房到現在,目光就沒落到病人舒漾的身上……

眼睛裡似乎就只看見許心寐,想著法搭話。

許心寐冷嗤,“她認識你嗎?”

陸景深在舒漾記憶中留下的印象,就是個壞事做盡的渣男。

陸景深張了張嘴,又無從反駁,他也不敢認識啊,那祁硯不得拿刀追著他跑。

許心寐本來有點事情想出去,旁邊的秦雅緻拽了拽她的衣袖。

她立馬就明白了秦雅緻的意思,看來是不想和傅衍之單獨相處。

傅衍之顯然是捕捉到了這點小舉動,眼底深邃。顯然他的心思還是沒有完全藏住,小雅意識到了之後開始躲著他。

兩個女生像是達成了某種默契,不管做什麼她們都呆在一塊,讓追著趕來英歌蘭的陸景深和傅衍之,沒有任何和她們單獨說話的機會。

陸景深鬱悶的站在天台吸菸區吞雲吐霧,傅衍之走過來臉色也好不到哪去。

陸景深把開啟的煙盒遞向傅衍之,示意他拿根菸一起抽。

傅衍之:“我不抽菸。”

陸景深被煙霧燻的眯起眸子,“煙不抽,酒也不喝,情緒夠穩定啊傅大少?”

傅衍之奪過他手中將要收回的煙盒,叼了根菸還不忘朝他身後揚了揚下巴,提醒,“你盯著的那位出來了。”

陸景深扭頭看去,醫院長廊出現一道倩影,男人立馬把煙摁滅追了上去,“老婆。”

準備下樓的許心寐,看著跑來的男人微微蹙眉,“識相的話就別惹我。看見男人就煩。”

陸景深想解釋,許心寐直接預判,目光冷冽的瞪著他,“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們都是一路貨色!”

陸景深跟在後面,“我跟祁硯那種人真不熟,我是舒漾我也氣暈,老婆,我絕對站在你這的。”

“是嗎?”許心寐轉過身,紅唇一勾,“那你發誓啊,發誓你要是和他關係好,就短十厘米!”

陸景深:“……”

他訕訕的笑,“老婆,這樣對你這沒什麼好處吧……”

這是要他命啊,短十厘米是老婆會跟人跑了的程度吧?

他現在可就靠這點東西,維持和許心寐之間破碎的夫妻情誼。

“別跟著我了,最煩死纏爛打的男人。”

“你給我站住!”陸景深拽住她的胳膊,很是硬氣,“還錢!”

不提錢還好,一提許心寐就擺擺手敷衍著,“知道了知道了。”

為了表示她的誠意,又說道,“回去我就馬上把結婚時候,你送我的那破戒指賣掉,還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