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深一臉迷惑,“這也不是什麼大事,你和舒漾提一下就好了。”

平時他們之間,上百億的渠道共享,許多事情根本談不上幫忙的程度,只要向對方開口,就能解決。

現在不過是讓祁硯找舒漾要個號碼,他竟然被拒絕了?

祁硯彈著菸灰,“怎麼不算大事。”

“我並不想讓我老婆覺得,我和你很熟一樣。”

陸景深:“……”

他聽到了什麼?

緊接著,祁硯不疾不徐的繼續說道。

“許心寐在舒漾面前,肯定沒少說你壞話。”

“女孩子吧,都相信一個道理。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他可不想讓陸景深,毀了他在舒漾面前,僅剩的一點好形象。

更何況,陸景深和許心寐都鬧到離婚的地步了,實在是有些晦氣。

還是離遠點好。

陸景深:“……”

“祁硯,你他媽聽聽你說的是人話嗎?”

“你是什麼好東西?”

“好男人的人設真讓你學明白了?”

祁硯心機有多重,他們相識這麼多年,能不清楚?

現在竟然反過來擺他一道,把他這個兄弟都算計進去了。

“人話。不是。很明白。”

祁硯將問題一個接一個的回答。

陸景深彷彿要把後槽牙咬碎,“為了個女人,你他媽真是好樣的。”

祁硯笑著,沒有任何生氣的意思。

“你玩不明白,就永遠單著。”

陸景深:“……”

想到許心寐絕情的那副樣子,陸景深就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