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月好奇地盯著畫出神。

要不怎麼說她是個魔鬼呢。

你猜她在幹什麼?

她能看得到畫中女人的偽裝——很漂亮的皮囊。

還能看得到畫中女人的本相——容顏盡毀,蛆蟲蠕動,血肉模糊。

她不動聲色地盯著畫,看一秒人家的好看皮囊,又手指輕輕在腿上敲一敲,看一秒女人噁心的本相。手指打著拍子,眼前不斷交替出現美醜。

一二一。

一二一。

自己在心裡默數拍子,這種無聊遊戲,玩得津津有味。

畫中女人滿以為,眼前這個別緻的小東西,沒有任何威脅。畢竟她從她身上,感知不到半點令她恐懼的玄門氣息。

她垂涎滿滿地舔了舔唇。

多麼香甜可口的靈魂啊!

純潔無瑕,散發出誘人的氣息,讓她忍不住想要惡狠狠地,將她的靈魂撕成碎片。

果然年紀小就是本錢,靈魂比起那個不識好歹的臭男人來,都要香甜不少。

小姑娘通身都散發著難以言喻的貴氣,如果,能一口吃掉,那將會增長她不少修為!

舔唇,貪婪的視線落在如月身上。

邪氣森森地衝著如月一笑,下一個,就輪到你了,小東西。

畫中女人卻不知,自己隱藏在畫裡的真身,被這小祖宗看得一清二楚。

而且還是那種,想看什麼就看什麼,想看你醜逼的一面,就絕不看漂亮的皮囊。

如月見畫中女人陰森森對自己笑。

於是也禮貌性地回了一個笑眯眯。

很有意思。

這小東西莫名一笑,在那一瞬,畫中女人心中奇怪極了,隱隱產生了不祥預感。

小東西,無緣無故笑什麼?

此時她甚至覺得,這小東西的眼神像是穿透了畫框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