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這麼篤定我打不過你?”

雲傾綰見秦嘉榮自信滿滿負手而立站在自己面前,似乎連看自己的眼神都充滿了鄙夷。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不愧和秦嘉妍是親兄妹,就連這種迷之自信的樣子都一模一樣。

“就憑你?一個水系靈力的修煉者?雲傾綰,我一再對你放任,只是因為不想髒了陳家小姐的別苑。我不管你和她是什麼關係,她總歸護不了你一世。”

秦嘉榮說罷輕身一躍來到圍牆之上,居高臨下的看向雲傾綰,又道:“我給你半日時間,戌時城外十里坡,你若不來,我便只有讓陳小姐多擔待了。”

說罷,秦嘉榮轉過身去,側首回眸看向雲傾綰,又補充道:“人生在世,有什麼遺言儘早說完,免得耽擱本公子的時間。”

聞言,雲傾綰正欲反駁,卻見秦嘉榮眨眼的工夫消失在牆頭,已經不見蹤影。

他言外之意,若是自己不去,他便不顧陳初雪的面子親自殺來陳家別苑?

“呵呵……有意思。”

雲傾綰嘴角微揚,一笑置之。

虛靈空間裡,吞天蟒見狀有些擔憂,連忙問道:“主人這是打算去應戰?在城外人煙稀少,主人可以動用火系靈力對付他!”

“火麼……恐怕用不上呢。”

雲傾綰聞言微微一笑,轉身走向前院,彼時陳初雪正在院中翻閱著顧星河送來的醫書,不過她對這方面不感興趣,以往師傅教導的時候也沒太看入門,以至於現在就像看天書一樣,覺得甚是無趣。

“初雪,看什麼呢?”

雲傾綰見狀走上前,笑著問道。

她壓根沒發現後院異常,別說是她,就連別苑守衛也沒有發覺秦嘉榮來過,可見其靈力高深,來無影去無蹤。

“綰姐姐,這醫書你是怎麼看進去的?我怎麼覺得好無聊,看幾眼我就看不下去了,還不如直接練練武來的有趣。”

陳初雪聞言抬起頭看向雲傾綰,將手中醫書合上搖晃道。

“那是因為你本身對醫術不感興趣,只有對待自己感興趣的事物才不會覺得枯燥乏味。”

雲傾綰將那本醫書拿過來放在手中,隨便翻閱一下,都是她感興趣的東西。

和陳初雪恰恰相反,若是讓她坐在這裡看上一天,她也不會覺得無聊。

“對了,我有件事想問問你,你對秦嘉榮瞭解多少?”

雲傾綰抬眸看向陳初雪,笑意盈盈問道。

“秦嘉榮?他又來找你了麼?你有沒有受傷?”

陳初雪一聽到秦嘉榮的名字就有些激動,連忙起身來到雲傾綰面前檢視了下她有無異常。

見她沒什麼事,這才尷尬笑了笑,覺得自己有些大驚小怪,可畢竟經歷了上次親眼所見雲傾綰渾身浴血,她很難不緊張。

“據我的探子回報,秦嘉榮這個人在仙界幾乎很少回到人間,偶爾回來一次停留的時間也非常短暫。上次他是用劍氣傷的你對吧?因為他有一把兵刃,是仙界聖尊收他為徒時贈與他的凌宏劍,據傳這把劍的劍氣十分銳利,可隔空削鐵如泥!”

“想必秦嘉榮就是利用了這把劍所產生的劍氣才能不露面還能傷了你。至於其他的,我瞭解的也不多,畢竟沒和他打過交道,不是很熟悉。”

陳初雪將自己所知道的娓娓道來,卻忘記了最關鍵的一點。

“那秦嘉榮的靈力是什麼?”

雲傾綰若有所思,連忙追問道。

“啊對,我怎麼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他和我一樣,是金系靈力!所以他可以控制一切金屬物體。和他對戰,最好不要用任何金屬兵刃,否則還沒開打就被他給控制了!”

陳初雪一拍腦門尷尬笑了笑,連忙又補充道。

“你這麼一說,當時比武大會的時候,你用靈力控制了在場所有的兵刃,那時候……你應該是故意輸給風澤的吧?”

雲傾綰被陳初雪這麼一提醒就忽然想到了比武大會,當時她就覺得有貓膩,依照陳初雪的身手,雖然說不出到底能不能戰勝風澤,但也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就戰敗,明顯是放了水。

“嘿嘿,這都被你瞧出來啦!我當時只想在比武大會上露個面,沒想過真的要打下去,再加上抽中的偏偏是風澤哥哥,為了兩家和氣,我可不想跟他正面開戰,所以……嘿嘿。”

陳初雪調皮一笑,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