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霍蘅一聲怒吼,劉韻直接被嚇的沒了聲音,跪坐在地上掩面痛哭。

這一刻她心如死水,想要報仇讓弟弟在天之靈得到安息,她只能另尋辦法。

“好,你不幫忙我就回去找人幫忙,這件案子我一定要徹查到底!”

劉韻站起身跌跌撞撞地走向大門口,雲傾綰見狀連忙閃身回到後院圍牆下。

“綰姐姐,發生什麼事了?”

陳初雪正站在圍牆下等著,見雲傾綰快速翻牆而過,連忙問道。

“初雪,霍蘅的夫人你可有所瞭解?”

雲傾綰見狀拉著陳初雪在她耳畔小聲詢問道。

“我手下探子來報,這個女人名叫劉韻,原本在孃家就是個囂張跋扈的主兒,自從嫁給霍蘅以後便更加霸道,城裡貴婦人們大都敢怒不敢言。反正,應該不是什麼好人吧?就看她那弟弟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陳初雪仔細回想後,低聲答道。

“既然如此,那就再給霍蘅送一份大禮。”

雲傾綰眼睛微微眯起,嘴角微揚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弧度,她早就知道這個女人並非善類,畢竟能夠慫恿霍蘅一直為陽廣收拾爛攤子,縱容自家弟弟當街行兇諸如此類的事情數不勝數。

之所以問陳初雪一句,不過是為了以防萬一。

既然她剛才放話會將陽廣的死因徹查到底,那麼雲傾綰又如何坐以待斃?

“好啊!我早就想收拾他們這些大壞蛋了,快說,你有什麼計劃!”

陳初雪一聽頓時來了興致,連忙湊到雲傾綰耳畔問道。

“不,此事你不可參與其中,趕快回府,聽話!”

雲傾綰自始至終都沒忘記陳初雪的身份,她怕把她牽扯進不必要的麻煩當中,所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不要!你做什麼我就陪你做什麼!讓我也體會一把當女俠的感覺!我不回去!”

誰料陳初雪一聽要讓她回去,連忙嬌嗔道。

“你若不回去,事情一旦敗露,你可曾為你爹想過?你讓他如何自處?又如何面對風家?”

雲傾綰接連三問,讓陳初雪啞口無言。

雖然很不情願,但想想父親遠在南城,萬一有什麼意外確實不好交差,只好悻悻的道:“好好好,你怎麼跟顧星河一樣,說話這麼老成。我回去還不行嗎?”

陳初雪說罷雙手叉腰轉身離去,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街拐角,雲傾綰這才提起步子追上了劉韻離開的方向。

現在這個時辰街上連個人影都沒有,再加上劉韻一路上哭哭啼啼,很難不發現她的蹤跡。

雲傾綰一路隱匿身形跟上去,終於看到劉韻停留在一處石板橋上。

她站在橋上看著橋下涓涓流水,似乎在想什麼事情。

雲傾綰抬手一道冰稜飛刺出去,下一瞬就聽到一聲驚叫,緊接著劉韻整個人從橋上摔下來栽進了河流中!

深秋的河水冰涼刺骨,劉韻又不識水性,下去不到片刻便沒了掙扎。

雲傾綰冷眼看著一個生命的消逝,卻無動於衷。

因為她殺的都是萬惡該死之人!

“你弟弟諸多惡行,你也與他不差分毫,就讓你們姐弟倆黃泉路上有個伴吧。”

雲傾綰站在暗處冷聲說道,隨後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