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把花的錢自動換算成蛋堡。

琢磨著得賣多少蛋堡,才能換來眼前的這一切,越算越肉疼。

穗子跟於敬亭看到的卻是更遠的格局。

手裡有貨,心裡不慌。

“我這次下屯,倒是發現了個奇怪的事兒,有人也在大肆收購藥材。”於敬亭對穗子說。

他是從王家圍子起一路向北,前面幾個屯掃過去都沒事,掃到北邊的某個屯時,被告知已經有人收過了。

從那個屯往北,都是如此,於敬亭估計是有人跟他相反方向收,那個屯就是兩人的交界點。

“會不會是杜仲的人?”穗子問。

於敬亭搖頭。

“杜仲他忙著建廠,收購藥材這塊已經全權交給咱們家了,他不可能為了蠅頭小利得罪咱們。”

杜仲家的藥廠要到這建廠,是聽了於敬亭的建議,目的不為盈利,而是剷除異己。

頭一年肯定要盈利,製造出一種欣欣向榮的假象,騙杜家的其他人過來搶廠長的位置,把人騙進來接盤。

接盤後,那就是幾家歡喜幾家愁了。

於敬亭當初給杜仲出這個主意,也是想達到雙贏的目的。

杜仲第一年是要盈利的,於敬亭收足了藥材,他賺得盆滿缽滿,杜仲完成盈利佈局。

倆人裡應外合,該賺錢的賺錢,該清理門戶的清理門戶。

偷摸摸暗搓搓地收藥,絕對不可能是杜仲的人。

杜仲若是繞過於敬亭收購藥材,兩家的盟友關係就徹底結束了。

杜父曾親自過來請於敬亭,足可見杜家是非常看中於敬亭的能力,即便最後沒有把於敬亭挖過去,兩家也是有了關係。

不可能為了這麼點小錢,得罪於敬亭兩口子。

“那夥人是收所有的藥材呢,還是隻收跟咱家一樣的?”

“奇怪的地方就在這,他們不要別的,只收跟咱一樣的。”

“馬上聯絡杜仲,問問他是不是秘方洩露出去了,順便讓他留意他身邊的人,是不是有人發現咱們的計劃了。”

穗子心思縝密,不相信有這麼巧合的事。

如果真是有人提前知道了於敬亭和杜仲的局,那就要調整後續戰術了。

商場本就是一場看不見硝煙的戰爭,失之毫厘謬以千里,細節決定成敗。

不知怎麼的,穗子腦子裡突然想到孟君來了。

孟君,樊煌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