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啊?”

“她是誰?”

“沒見過啊。”

弘眉抬手製止住旁人的議論聲,得意昂首,心裡升起一種揭人老底的興奮。

“她就是,橫行霸道山的女長老,景辭!”

傳聞搶了六百六個徒弟,“六六六”事件的製造者,好色女魔頭景辭?在場所有人無不倒吸涼氣,心道她怎麼回來這裡,莫不是看中了誰家的美男子不成。

身份暴露的有點快啊。景辭依舊鎮定自若,絲毫沒有慌亂的樣子。

林右湊在她耳邊小聲道:“師傅,怎麼辦?咱的老底兒被人掀了。”

她不急不忙的說:“不要慌,反正死豬不怕開水燙。”

???這......

“咳咳,為師的意思是,做人開看點,畢竟咱身份擺在那裡,名氣大嘛,少不了被人議論。”

蕭澈盯著她,“你就不生氣?”

她眯起眼睛,緩緩說:“先學會不生氣,然後再去氣死人。”大招,都在後面呢。

景辭就這樣不慌不忙的看著弘眉,一副漠不關心的樣子。

越是這般冷靜,對面的人越是急了,嚷嚷著:“大家細想,這樣一個人教出來的徒弟能好到哪裡去?俗話說得好,上樑不正下樑歪啊。”

“我們大師兄怎麼會被打敗呢,一定是他使了一些暗計!”

這話便是表明他們天雲山對第一的位置勢在必得,容不得旁人獲取。

景辭反問:“暗計是吧,那你說說我們使得都是什麼暗計?”

“這是你們這些陰狠之人想出來的,我怎麼知道。”

她又問:“那你可曾看見我們使了什麼暗計?”

自是沒有,可她名聲擺在那裡呢,就算沒她的徒弟沒有做過又如何?在場所有人都會帶著異樣的眼光去看他的。

因此,弘眉也有底氣,梗著脖子說:“我敢斷定你們不是正大光明取勝的,因為我看見你徒弟使暗器了!”

睜著眼睛說瞎話。

蕭澈眸色凜然,濃濃的殺意盡數顯出。

景辭道:“與我家徒兒比試的是你們天雲山大弟子宇文天,他都沒說什麼,怎得你這麼個小嘍囉出來跳出來了?是......玩不起嗎?”

“胡說!”

“哦,那就不是玩不起,而是......輸不起?這天雲山的肚量這般小?還真讓人長見識。”

弘眉氣的臉紅脖子粗,他服氣看到天雲山的弟子輸給這般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

說白了,就是輸不起。

景辭又道:“那你若不服,現在來與我家徒兒比試吧。我能保證,他會留你一條性命的。”

說著,她看向蕭澈,雙目明媚似若春光,話語更是極盡溫柔:“為師我向來不記仇的。待會兒你就隨便與他比試比試吧,不要把人打死了,也不要打殘了,更不要折斷他的腿,擰斷他的脖子。不論怎麼說,大家都是道友嘛,你好歹給他留口氣啊。”

這是仙人指路?好像折斷他的腿,擰斷他的脖子,把他打殘了,都挺解氣的啊。

蕭澈眉眼彎起,低沉的說:“師傅放心,我下手有分寸的。”

“等等!這種事情不需要師兄去做。”林左主動站出來,“師傅讓我與他比試就是,我把他的腦袋取下來給您當球踢!”

弘眉嚇得一哆嗦,不自覺的摸摸自己的腦袋。

要知道,大師兄都打不過的人,自己又豈會是他的對手。

方才仗著自己是天雲山的弟子,而橫行霸道不過是小門小派,因此生了自大的心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