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繁回家後迅速將黑暗男爵的研究資料交給灰原哀。

不必他說什麼,灰原哀就知道該怎麼做。

因為信繁這段時間對弘樹的冷落,弘樹現在已經快成為灰原哀的御用實驗助理了。

好不容易看到信繁,弘樹委委屈屈地抱怨:“景光哥哥,我是不是沒用了?”

信繁微愣:“怎麼會?”

“那你為什麼都不讓我幫忙調查?”弘樹認真地說,“我可以做很多事,而不只是待在實驗室裡分析資料。資料這種東西交給諾亞方舟就可以了。”

灰原哀瞥了代表弘樹的光圈一眼:“那還真是抱歉啊。”

信繁很想摸摸弘樹的腦袋安慰他,但很顯然,這種他經常與妹妹做的互動,到了弘樹這裡卻是可望而不可即地奢望。

信繁嘆氣:“我只是擔心過度依賴你會讓我自己的能力逐漸廢棄。”

“但至少我可以給你多提供一道保護,不是嗎?”弘樹見有戲,連忙再接再厲,“你能處理的問題我絕對不會干涉,但是有些危機的時刻,我能做很多你做不到的事情。”

灰原哀也說:“是啊,哥哥,讓弘樹跟著你吧,他實在是太聒噪了。”

妹妹和弟弟都這麼說了,信繁再拒絕似乎就顯得有些不近人情。何況他也不知道自己對弘樹的擔憂到底是怎麼回事,便只好答應了。

“噔噔噔!”實驗室的警示燈突然亮起。

信繁皺眉:“怎麼了?”

只見灰原哀精準地找到一個按鍵,啪的拍下去,警示燈立刻熄滅,警報聲也消失得乾乾淨淨。

“不是什麼大問題。”灰原哀一邊盯著電腦螢幕看,一邊說,“就是有兩個資料對不上了,可能是當時記錄日誌的研究員寫錯了,要麼……”

她把那兩個核對不上的資料開啟,說完了剩下的半句話:“要麼有人偷走了樣品。”

資料顯示,在黑暗男爵的研究停擺期間,有一份樣品遺失了,實驗前後的數量對不上。

弘樹在旁邊猜測:“會不會是清洗裝置的時候不小心把它倒掉了?”

“不會。”信繁和灰原哀異口同聲道。

他們對視一眼,眼中盡是嚴肅。

灰原哀解釋:“黑暗男爵研究的是病毒,這種生物產品未經滅活是禁止傾倒的,實驗室的垃圾也有專門的回收機制。如果不是記錄錯誤,這份樣品很有可能被研究員私自帶走了。”

“沒有人會做這種事。”這一次是信繁反駁灰原哀的話,“所有參與研究的人都知道黑暗男爵的危害性,何況這種病毒如果沒有合適的儲存環境,很容易造成生物汙染。研究員離開實驗室的時候要全面消殺,就算想偷也偷不出去。”

“那就是……”灰原哀倒吸一口冷氣,“朗姆?!”

信繁的表情十分嚴肅,他曾經負責過黑暗男爵的實驗,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楚這意味著什麼。可他是真的不理解朗姆的目的,朗姆做這些,那位先生真的知情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