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那麼生氣,琴酒。”

都說溫柔鄉是英雄冢,管他再怎樣英勇無情的漢子,在溫柔如水的紅顏面前也得酥得卸了力。

可是琴酒偏偏不走尋常道兒,他此刻最不想見到的就是貝爾摩德那張彷彿什麼事都不放在心上的臉。

“你去告訴朗姆,如果他再在東京鬧事,我就帶人殺到義大利捅了他的老巢!!”琴酒罵罵咧咧地對貝爾摩德強調道。

貝爾摩德笑了,她伸出柔弱無骨的玉手,從琴酒的銀髮上緩緩劃過,撓得人心頭癢癢的。

琴酒不耐煩,直接伸手揮掉了貝爾摩德的“大豬蹄子”:“別對我動手動腳的,你沒有嘴嗎?”

貝爾摩德原本淡定的臉色立刻變了,她立手指為刃,長長的黑色指甲在琴酒的臉上留下了好幾道劃痕。

“真是抱歉,我跟朗姆不熟,沒辦法替你傳話了。”

冷若冰霜、殘忍嗜殺的琴酒的確有股白麵小生不具備的成熟魅力,性格簡單、說話直接更是一舉讓琴酒超越無數瓶真酒假酒成為貝爾摩德的裙下賓。

但是吧,貝爾摩德閱男無數,得到的唯一一條真理就是這個世上沒有完美的男人。

琴酒不解風情起來真的讓人毫無調馬天尼的慾望,只想把他剁吧剁吧燉了!

通常情況下,只要他們獨處,琴酒不至於直男到這種地步。但很可惜,今天貝爾摩德不太走運。

好在,琴酒就是再生氣,也不至於因為被一隻小貓劃破了他的臉就要貝爾摩德的命。他現在就是被朗姆氣得有些不理智,需要緩緩。

貝爾摩德獨自給自己倒了一杯黑麥威士忌,冰塊加得很滿,入口是威士忌的醇香混合著冰塊的爽冽。

她端著玻璃杯,在琴酒對面坐下。

“你難道不想要那份名單嗎?”貝爾摩德緩緩開口問,“雖然不知道朗姆究竟在打什麼算盤,不過既然連庫拉索都出動了,想必那份名單一定很有趣。”

琴酒冷漠地瞥了她一眼,沒說話。

貝爾摩德便又說:“還是說,你擔心那份名單中有你的名字?”

“咔”琴酒毫不客氣地掐住了貝爾摩德的下巴:“那份名單裡的所有人,我會一個不落地全部清理掉!”

“我現在就要見到庫拉索!”琴酒暴躁地命令道。

貝爾摩德輕輕用力,掙脫了琴酒不懂得憐香惜玉的粗手,此時她的臉頰已經被繭子磨得有些發紅,不過貝爾摩德並不在意這些。

“現在還不行。”貝爾摩德沉眸,“朗姆一定比我們更著急,他還沒有動靜,說明沒有人發現庫拉索的蹤跡。”

琴酒不耐煩地說:“東京就這麼大,我不信一個晚上他能跑多遠!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要得到那份名單!”

說著,琴酒便掏出手機準備打電話。

貝爾摩德見狀連忙問:“你要通知誰?”

“梅斯卡爾。”琴酒沒有任何猶豫,“他的情報網遍佈各地,可以提供很大的幫助。更重要的是,他足夠厭惡朗姆。”

“不行!”貝爾摩德毫不客氣地反駁道。

琴酒危險地眯起眼睛:“為什麼?”

“你忘了嗎,他現在已經被那位暫停了所有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