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也遇到殺手了嗎?”

東京最為醒目的地標性建築,東都鐵塔上——

這座剛剛飽受子彈摧殘的建築物經歷風雨洗禮依然挺立不倒,在短暫的停業維護後,已於近日恢復對外開放。

就算再堅韌不拔的建築,也需要喘息的時候,晚上東都鐵塔是不開門的。可規則只能舒服大多數自覺的人,像是某些不自覺並且心安理得享受不自覺帶來的便利的少數人而言,夜晚的東都鐵塔是最美的。

信繁坐在東都鐵塔最上層的某個金屬支架上,半條腿都露在外面,晃晃悠悠,面臨著隨時可能栽下去的危險。

——他不是膽大,他只是被怪盜基德擄來時就落到了這個平臺上,目前處於進退兩難的境地。

信繁在這邊吹冷風發呆,大夏天還穿著一身厚重的白色西服戴著不透氣帽子的怪盜基德,則在附近翻來倒去地尋找著什麼。

黑羽快鬥一邊找一邊時不時回頭看向信繁:“你遇到的殺手是什麼樣的,凶神惡煞還是花裡胡哨?”

“我沒看到人。”信繁百無聊賴地回答。

“沒看到人?”黑羽快鬥皺眉,“他的速度竟然這麼快嗎?”

“不是,單純只是方法比較奇特。”信繁無聊到掏出手機打算玩一玩很久沒碰過的夢境營救,“對了,我覺得他有點像蜘蛛。”

“不會是他,他這幾天一直在世界巡演,幾乎每天都有演出。時間上來不及。”

信繁靜靜地等待著開始畫面,聞言應了聲:“我知道,不過萬一他有時光機或者時間轉換器呢,完全可以在同一時間出現兩個蜘蛛。”

黑羽快鬥翻找的動作停頓了一瞬:“你最近看了什麼書,還是奇幻型別的,給我推薦一下吧。我上課可太無聊了,急需和漫畫填補空虛的大腦。”

“我是認真的。”信繁強調道,“你不能用正常的眼光看待我們所處的世界,在某些角落裡,有些人正為了逆轉時光的洪流、使死人復生而努力著。”

黑羽快鬥打了個寒顫,他莫名覺得說這些話的淺野信繁有點恐怖。尤其淺野信繁那掩映在漆黑夜色中的臉龐面無表情,泛著青白,簡直像是來自地域的鬼魅。

“東都鐵塔上面怎麼這麼多垃圾啊!”黑羽快鬥甩了甩腦袋,快速投入那堆在他眼裡有如垃圾的金屬製品和電線中,尋找著一顆小巧的寶石。他打算儘快結束戰鬥,趕緊把淺野信繁丟回家。

信繁察覺到某人的嫌棄,狐疑道:“不是你把我抓來的嗎,我本來一個人在路上好好走著,根本不想參與你的犯罪。”

黑羽快鬥尷尬地笑了笑:“鑑定寶石不能算犯罪……鑑定寶石!……怪盜的事,能算犯罪麼?”

接連便是難懂的話,什麼“從不私拿”,什麼“潘多拉”之類,引得淺野信繁忍不住嘲笑起來。東都鐵塔上下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呼吸了一口快活的空氣,信繁頓時神清氣爽,恰好這時他終於開啟了夢境營救。他覺得自己的精神狀態好極了,一點也不像一個大半夜還不睡覺的“中年人”,他甚至有信心趁著今天晚上的好心情,一舉通關夢境營救。

二十分鐘後——

“算了算了,我放棄了!”黑羽快鬥長長地舒氣道,“我嚴重懷疑問題出在珠寶商透露給我的那番謎題之上,也許我把地點推理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