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矢先生離職後,音樂教室已經很久都沒有這麼熱鬧了呢!”

在榎本梓心中衝矢昴只是不辭而別了,可是音樂教室的另外兩個人卻很清楚,他的確是離職了,而且是永遠的離職。

“謝謝。”世良真純接過榎本梓端來的茶杯,又有些好奇地問,“你說的衝矢先生,是誰?”

“是我們以前的一位手風琴老師,他常常在沒課的時候過來幫忙。”榎本梓無奈地笑道,“當然,其實音樂教室沒課的時候更多一些。”

“那他怎麼突然離職了呢?”

“不知道,就是前幾天突然就不來了,淺野先生當時還信誓旦旦地說他第二天一定會來上班,結果第二天卻告訴我他辭職了。”榎本梓認真地回想了一番,“我記得當時剛好電視上都在播來葉崖的汽車爆炸事故,所以時間記得很清楚。”

世良真純的眉梢猛地跳動:“你說來葉崖?他是在來葉崖汽車爆炸事故之後離職的?”

“對、對啊,有什麼問題嗎?”榎本梓被她突然的反應嚇了一跳。

“那他……”

世良真純還打算繼續詢問,不過信繁清了清嗓子,打斷了她未出口的話:“世良小姐不愧是偵探啊,這種遇到什麼事都要探究到底的心態似乎就是偵探們的基本素養。”

世良真純知道自己初來面試就刨根問底確實不太合適,於是非常果斷地道歉:“對不起,我太好奇了。”

來葉崖的爆炸就發生在她眼前,尤其是那輛車的車主還是一個與大哥長相如此相似的人,世良真純無法不在意。

事故發生後,她和母親費了一些精力,幾乎拿到了所有的調查結果。但她們依然只知道車主不在爆炸現場,至今下落不明,卻不知道他究竟去了哪裡。

儘管世良真純對這樣的調查結果非常不滿意,打算繼續追查下去,可瑪麗卻阻止了她。現在她似乎只能寄希望於大哥並未受到爆炸影響,只是礙於工作無法出現。

“欸欸欸,世良小姐??”榎本梓震驚得目瞪口呆,“你居然是女孩子嗎?”

“是啊。”世良真純笑了,“不過一般情況下大家都會把我當成男生吧,淺野先生真的很厲害。”

信繁雲淡風輕地回答說:“見的人多了自然能認出女性和男性細微之處的差別。”

說罷,他坐到了世良真純的對面,“現在你可以說說自己都擅長什麼樂器了。”

“啊,樂器?”世良真純面露驚訝。

榎本梓熱心腸地解釋:“對啊,我們是音樂教室嘛,對於應聘的老師當然要考核音樂的。”

“呃……”世良真純在自己貧瘠的樂器精通中找出了一個勉強能登臺面的,“那就貝斯吧,我會彈一點貝斯。”

“有能證明水平的證書或者獎盃嗎?”

“沒有。”

信繁皺了皺眉,不過幅度很輕微,不仔細看根本注意不到:“那我們就現場評估吧。”

他將榎本梓剛剛取回來的貝斯遞給世良真純,琴包上的雨珠還沒有徹底幹。

&netalli。”信繁對世良真純說。

世良真純懵了:“什、什麼?”

“orioiful ones呢,可以請安室老師用吉他合奏。”信繁看了一眼安室透。

安室透點點頭,欣然應允,並鼓勵道:“世良小姐不用緊張,淺野先生的要求並不高。比如我,其實也不是科班出身,只是喜歡吉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