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繁嗤笑一聲道:“你和貝爾摩德著急忙慌地趕回來,不就是不放心我和波本負責基爾的事情嗎?”

山谷剛志:“……”

閉、閉嘴啊!我一點也不想聽到什麼貝爾摩德、波本的,一點也不想!!

嗯,貝爾摩德?

琴酒聞言輕蔑道:“如果是我,基爾針對土門康輝的行動失敗的時候,她就已經死了。我不會給她任何出賣組織的機會,基爾罷了,還不值得搭上組織這麼久的佈置。”

“基爾不是伏特加,你想怎樣就能怎樣。”信繁撇了撇嘴,“至少現在那位對於基爾還是信任的,朗姆也很欣賞她。殺掉一個基爾沒什麼,但就算是你,隨意處置代號成員也很難向那位解釋吧?”

琴酒對梅斯卡爾的話不置可否:“基爾應該還沒有出院,我打算派人進入國立醫學研究中心調查。至少要知道基爾的確切病房才能開始下一步行動。”

“明白了,把參與行動的全部成員名單和聯絡方式給我。”

“沒有那麼複雜。楠田陸道,你只用記住這個名字就夠了。”

信繁頭疼地揉了揉額角。

楠田陸道,又是一個熟悉的名字,只是就像之前偶爾出現的情況一樣,他雖然覺得熟悉,卻記不清具體的細節了。信繁現在甚至不確定他對楠田陸道的熟悉,究竟來自於劇情的回憶,還是曾經在組織內聽說過這個名字。

“琴酒。”信繁問,“某些針對性很強的記憶逐漸模糊是不是不太正常?”

琴酒挑眉:“你腦子壞了?”

沒等信繁反駁,他就又說,“記憶儲存在大腦皮層、海馬體中,你可以檢查一下這些地方有沒有病變。有病就要早治,別發展到最後影響了額葉。”

信繁:“……青木勳最近跟你說什麼了?”

“青木勳是誰?”

過分!信繁才不信琴酒沒跟青木勳見過面就能說出這種話。他又不是科研組的,怎麼可能隨隨便便使用專業詞彙?

額葉控制的是人體的高階心理能力,通俗點來說,琴酒讓他小心點別真的瘋了。

呵,琴酒老陰陽人了!

信繁思考了片刻,認真地說:“我覺得你說的很有道理,我還是去醫院看看吧,聽說國立醫學中心的神經內科很不錯,我看醫生的時候順便監督楠田陸道幹活。”

琴酒看了他一眼,沒發表任何意見,算是默許。只是信繁總覺得他看向自己的眼神充滿了同情,似乎真的將他當成了病人。

豈可修!!

回到東京後,信繁找了個安全屋,將琴酒、伏特加和裝烏龜的山谷剛志全部趕下車。

然後他像是剛想起來一般,突然“啊”了一聲道:“我忘記通知西拉了,現在就聯絡他把你的保時捷開過來,你再耐心等幾個小時,很快的。”

“咔——”琴酒二話不說直接掏槍。

然而信繁已經開著他的瑪莎拉蒂揚長而去了。跑車的效能很不錯,左拐右拐間,琴酒根本無法瞄準輪胎,射擊其他地方就更沒有意義了。

琴酒完敗!

……

“啊啊啊,好熱啊——”

鈴木園子抬起胳膊放在額頭下方,遮住了炎炎的烈日,“我看它就是跟本小姐美麗的面板過不去,怎麼會這麼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