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繁的眼神微微閃爍:“梅斯卡爾怎麼了?”

山谷剛志的臉色驟然青了許多,他咬咬牙,強作鎮定地說:“沒什麼,只不過我第一次聽到這個代號,有些驚訝。”

“哦,我明白了。”信繁風輕雲淡地應了聲,隨後拿起手槍,卸下彈夾,開始一顆一顆裝填子彈,一邊裝一邊道,

“影視作品裡那些個人英雄主義的主角總是說,最後一顆子彈要留給自己,我覺得他們很幼稚。能多帶走一個人就多帶走一個,或者遇到某些實在不配合的傢伙,準頭差些,多來幾槍也沒什麼。”

山谷剛志:“……”

嘖嘖,十七年沒有跟組織的成員有過密切的接觸,他已經又些不適應這些傢伙的腦回路了。

不過……擁有“梅斯卡爾”代號的年輕人嗎?即便已經過去十七年了,烏丸蓮耶和朗姆的想法還是那麼讓人捉摸不透。

“還不說嗎?”信繁的眼神在山谷剛志的身上流連,讓他渾身發毛,總覺得梅斯卡爾是在思考從哪裡下手能更持續地折磨他。

山谷剛志抖了抖,在梅斯卡爾耐心告罄之前急匆匆地說:“我知道朗姆的一個秘密,並且其他知情者都已經死了!”

信繁和琴酒對視了一眼,琴酒擺了擺手,於是信繁移開了指在山谷剛志太陽穴上的槍口。

“說。”琴酒懶得跟他說話,只吐了一個音節。

山谷剛志在琴酒的氣勢壓迫下緩了緩才說:“這些年我一直在猜測十七年前朗姆殺了那麼多人的原因,我發現他們的死或許與朗姆的一項研究有關。研究的具體內容我不清楚,只知道朗姆將研究成果存放在一個磁碟中,交給了他最信任的人。那個磁碟的開啟方式很獨特,現在大概只有我和朗姆知道如何讀取資料了。”

信繁立刻提出質疑:“既然是磁碟,那就不存在只有個別人知道的開啟方法吧?何況已經過去了十七年,科技發展如此迅速,過去很先進的技術放到現在或許根本不值一提。”

在計算機方面信繁還沒有怕過什麼,畢竟最大的bug弘樹同學就在他身邊,只要拿到磁碟,信繁相信弘樹有很多辦法可以讀取其中的資料。

然而聽了梅斯卡爾有理有據的話後,山谷剛志卻不贊同地搖了搖頭:“沒有這麼簡單,不僅是磁碟的讀取,還有開啟方式。更多的細節我不能再說下去了,你們只要知道,如果想要搞清楚朗姆到底幹了什麼,就不能讓我死。”

“你是不是忽略了一個問題,既然你懷揣著寶物卻不肯分享,我們留著你的性命幹什麼?註定得不到的東西,不如毀掉。”信繁冷笑道。

想威脅他,山谷剛志還早著呢!

“只要你們拿到磁碟,我自然會將開啟和讀取的方法說出來。而拿到磁碟就是你們的事情了,與我無關。”

說完,山谷剛志舒適地靠著車座,怡然自得地對信繁說:“有煙嗎?我煙癮犯了。”

信繁:“……”

有時候風水輪流轉來得就是這麼快,山谷剛志察覺到梅斯卡爾和琴酒針對朗姆的態度,吃準他們不會放過獲得朗姆把柄的機會,所以才能如此大膽。

琴酒的憤怒已經高漲到了非常恐怖的程度,他太陽穴附近的青筋暴起,突突跳著。

從沒有人能在他面前如此囂張還不去見上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