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忘了?”

信繁始終堅信著,只要他足夠理直氣壯,心虛的就是別人。

在山谷剛志提及朗姆和典廄一詞之前,這個人在信繁的心中還是個死人。但現在不一樣了,一個疑似和朗姆有著千絲萬縷聯絡與恩怨,而且很有可能在那個人生前與其長期保持著聯絡的人,他的重要性毋庸置疑,信繁並不希望他死掉。

琴酒不笨,他的一切“奇怪”操作不過是因為他太傲慢了,所以琴酒不用思考就明白了梅斯卡爾隱藏在話語裡的真實意思。

他和梅斯卡爾對視一眼,然後同時出手!目標是旁邊的格蘭菲迪!

“咚——”

“哐當——”

“砰——”

可憐的格蘭菲迪還沒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就已經被兩個暴躁的傢伙砍暈了。

信繁還順便給了山谷剛志一拳,畢竟還是不會動的人比較方便攜帶。

琴酒將格蘭菲迪丟棄在車子的後座上,便不再搭理。

他看向梅斯卡爾,準確來說應該是看向梅斯卡爾抓著的山谷剛志:“殺了?”

“不行!”

“那就走。”琴酒嫌惡地皺眉,“這裡離警察署太近了,不宜久留。”

說罷琴酒率先朝伏特加停靠在不遠處的瑪莎拉蒂走去,剛走了兩步,他又突然回過頭來確認道:“梅斯卡爾,你知道怎麼處理後面的事情吧?”

信繁一臉黑線:“四年前就知道了!”

琴酒不置可否地冷哼一聲,又用那雙冰冷至極的眸子瞥了格蘭菲迪一眼,然後才離開。轉身時,他的眼底帶上了些許遺憾。

日本地區又沒有新人了。

琴酒走得乾脆,留下信繁一個人面對兩個成年男人。他頭疼地給伏特加打電話,讓他趕緊的,別看戲了,趕快過來替他大哥收拾爛攤子。

伏特加在徵詢了琴酒的意見並得到了一個冰冷的眼神後,立刻屁顛顛地跑過來,從梅斯卡爾手中接過已經昏迷不醒的山谷剛志,並好奇地問道:

“裡面那個格蘭菲迪怎麼辦?”

格蘭菲迪是剛剛提拔上來的新人,雖然看似與朗姆無關,卻幸運地被選中成為幫朗姆滅口的利刃。要說他和朗姆沒什麼關係,就連伏特加都不信。

信繁沒有直接回答伏特加的問題,他將伏特加晾在一邊,自己一個人忙上忙下的。

伏特加看了一會兒也沒搞明白他在幹什麼。

梅斯卡爾先是對車輪胎動手動腳,又扒下山谷剛志的外套丟進車裡,然後關上車門。也不知道梅斯卡爾用了什麼手段,竟然能從外面反鎖車門,製造了一個傳統意義上的密室。

做完這些,他又趴到車子底盤下面裝了個黑匣子。

“這是什麼?”伏特加又問。

“炸彈。”

這次信繁慷慨地為其解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