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的手腕骨感纖細。

她日積月累的鍛鍊,為這具身體打下強悍底子,卻沒有給它帶來誇張的肌肉。

所以這細細手腕,西澤爾輕鬆便能圈握住。

那又軟又涼的面板觸感,輕輕貼著他火熱的掌心,卻沒能降低他掌心的溫度,反倒讓掌心變得更加灼燙,都快燒起來似的。

西澤爾猛地鬆手跳開,完了又覺得遺憾,手掌在身後攥成拳。

“抱歉,冒犯了。”

他垂著眼睛,睫羽耷拉的樣子,像極了做錯事的孩子。

江棠不懂他為什麼要道歉,但她沒問,只是問西澤爾是不是還有什麼事。

西澤爾說:“我是讓你別去。”

江棠:“你不喝水嗎?”

他搖頭:“不喝了。”

江棠也沒堅持:“好,如果你還是不舒服,就多喝熱水。”

咦,為什麼這句萬金油的話,感覺在很多地方聽到過?

江棠沒有深思,把水杯放回去。

很快,西澤爾被香料濃烈味道嗆住的勁兒也過去了,面板恢復正常顏色。

江棠隨口問他:“還要不要繼續?”

西澤爾竟然點頭說要。

這有些出乎意料。

江棠是真的害怕把西澤爾吃出什麼好歹來,於是打預防針似的問西澤爾的管家在不在附近。

她覺得,要是西澤爾再出現剛才的狀況,讓他管家把醫生請來會更好。

西澤爾腦子靈活,一眼便明白江棠的意思。

“我沒有脆弱到這個地步!”

西澤爾有些氣。

他覺得自己在江棠這裡太沒男子氣概。

不僅是個吃火鍋都差點進醫院的傢伙。

而且在最狼狽的時候,還被江棠英雄救美!

西澤爾迫切想要改變江棠對他的印象,繼續品嚐調味料的想法也更加堅定。

江棠拿他沒辦法,挑了個最不會出錯的,將小勺遞給他。

“那你嚐嚐這個。”

西澤爾記得,這個小碗是他剛剛拿起來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