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快來喝了這口薑湯暖暖身子!「

李妤小心翼翼地端著一碗薑湯遞給還在生悶氣的丈夫,嘴上還埋怨道:「爹也是,幹嘛招惹皇爺爺啊,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一口將薑湯喝完,用被子裹著身體的姬潤,這才感覺好了很多。這皇帝也太狠了,外面還下著大雪呢,就讓自己在外面整整站了一天,眼看快關宮門了這才讓自己回家。到現在他腿都是麻的,回來的時候外面的鐵甲都已經結冰,嚇的李妤都哭了出來。

要不是回家的姬岐說了朝堂上的事情,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發生什麼呢。他孃的,我老子招惹你去找我老子去啊,欺負我算什麼本事?

「阿嚏!」

擦了擦鼻涕,渾身打以寒顫,沒好氣道:「你以為事情就這麼簡單?砸爹在外領軍數十萬,就算陛下心再大恐怕晚上也睡不著,要是不給皇帝一個把柄,鬼知道會出什麼事?」

說完唉聲嘆氣道:「你說他們是神仙打架,我們這些做晚輩的就要殃及魚池?這叫什麼事啊!」

「不會吧,皇爺爺對爹那麼信任,哪有你說的那麼.........」

李妤還是沒說出那句話,但姬潤卻是明白,嘆道:「這事誰說的準?有時候我倒是挺羨慕阿澤的,說走就走,就我困到這長安,都快憋死我了。」

李妤聞言臉色一變,咬牙安慰道:「其實你可以往好的想啊,阿爹在外面拼死拼活的,還不是為了我們這些晚輩?只要家裡安穩阿爹也能心無旁騖不是?」

「您啊,就安心待在家裡,妾身好生照顧著你和婆婆以及奶奶,還有家裡其他人,這也算是幫了阿爹不是?」

姬潤看了她一眼,將其擁進自己懷裡,聞著他的髮香,道:「我就是發發牢騷,二弟也是,弟妹還懷著孩子他就跑了,要是出個三長兩短,看我不打斷他的腿。」

「你有時間多給弟妹寫信,問他都需要什麼,只要家裡有的都給送去,可別寒了弟妹的心!」

李妤翻個白眼,在他懷裡拱了拱:「這還用你說?你是沒見到,娘前段時間給弟妹送了多少東西?有些我看著都眼紅,什麼千年雪蓮的藥丸,什麼千年人參,珍貴藥材,很多宮中都沒有。」

聽到妻子的酸話,姬潤嘿嘿一笑:「怎麼?吃醋了?」

「那算什麼?今後整個家都是你的,還不夠你臭屁的?不過是些物件而已,再說了,二弟現在是姬氏南宗的家主,我雖然繼承了爵位和封地,但二弟卻繼承了爹的學問,聽說現在他建立了明州書院,在外面很是受人推崇,在文人中更是被視為少年宗師。」

「今後啊,咱們還不一定有二弟家輝煌,你和弟妹打好交道,少不了你的好處。」

「不可能!」

李妤瞬間就炸毛了,像個遇到危險的小貓,咬牙道:「你可不成,阿爹也是偏心,為什麼你就不能繼承他的衣缽?憑什麼是二弟?」

「反正我不依,等阿爹回來你就去好好學,要是學不會,就別想上我的床。」

姬潤臉一黑,狠狠地拍了下他,李妤瞬間面紅耳赤,瞪著迷離的大眼睛。

「翻了天了你?這是你夫君學不學的事情嗎?做學問不但需要天分,還需要數十年如一日的堅持。我從小被陛下和娘娘帶到宮中學習禮儀和一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哪有時間去學其他的?不是爹偏心是你夫君我根本就不是那塊料。」

看著不甘心的妻子,姬群無奈道:「你要是想要,爹還能不同意?但你夫君我算是沒轍了,現在學也晚了,但咱兒子可以啊!」

裡妤頓時眼前一亮?瞪著明亮的眼睛道:「真的可以?」

「當然!」

聽到丈夫的肯定,他

心中頓時憧憬起兒子成為天下大儒的場景,就算是皇室也沒有這樣的人,他兒子要事做成了,還不得高興死?

看到終於將妻子安穩住,姬潤頓時鬆了口氣,想到今後兒子的悲慘生活,他也只能默哀了,為了老子的幸福生活,只能委屈你了,兒子.............

崇政殿。

李世民回到後宮就哼著小曲躺平了,連長孫到來都不知道。

「您這是遇到什麼高興的事了?怎麼還哼上了?」

聽到皇后酸熘熘的話,李世民尷尬地笑了笑,用喝茶掩飾了下,這才說道:「嘿嘿,朕能有什麼事?不過那封信的內容卻是讓朕很是意外!」

「哦?有何特殊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