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的笑,沈應梧只覺自己心頭好像迎來一記暴擊,下秒便是魂魄被攝走的感覺。

救命,這個陛下為什麼這麼撩人?

這還是自己以前認識的陛下嗎?

怎麼辦?好喜歡……今天也是想和陛下在一起一天。

掃著沈應梧臉上顏色緋紅,蘇若喜有些語塞。

這廝又在胡思亂想些什麼?難不成又犯病了?

才在思忖,就聽小火鍋狂喜道:

【震驚(o゚▽゚o!督公大人又掉落了好多洗白值!加起來足足有十五點呢!】

“這也叫多?”

【……(。•ˇ‸ˇ•。到底是寶寶你飄了,見到十五點洗白值的你似乎還在昨日。

看來督公大人拉高了你的好多要求,也不知道等到了下一個位面。你還能不能適應得了ʅ(‾◡◝ʃ】

若喜冷麵:“什麼時候連你也敢開我的玩笑了。”

【0ДQ我錯了】

“那攝政王一黨想要擁立‘柳生煙’為皇夫的事情,陛下打算如何處置?”

沈應梧聲音淡淡的,但裡頭夾著的欣喜,蘇若喜聽得明白。

她只垂眸誚笑:“他們想擁立是他們的事,我為何一定要處置?”

新日,朝堂門口立了一個與人一般高的牌子,上頭赫然寫著一列大字:

寵物與狗不得同時入內。

蘇祁玉端著金絲雀站在它面前,這會子整個人的氣壓極低,身邊圍著的黨羽愣沒有一個敢大口喘氣的。

“什麼叫國令?本王兵符都打造好了,你跟我說現在改成國令了?”

抓著侍從衣領,蘇祁玉咆哮怒問,猩紅的雙目顯得他好像一隻炸了毛的怪物。

侍從抖似篩糠,顫著舌頭回答道:“爺請息怒……據說這道聖旨寫下來已有半月了,但不知道為什麼今日才昭示出來……

會不會是沈應梧發現了我們偽造兵符,所以挑唆蘇若喜用這個方法來轄制我們?”

一聽這話蘇祁玉氣更不打一處來,一腳踹在侍從心口使他翻倒在地,衝過去踩著他的頭就說:

“沈應梧針對我們的還少?現在國令已經制作好,旨意也昭告天下,我手上這塊兵符還有什麼用?!

這半個月來為什麼一點訊息都沒有?讓你們盯著他,你們就盯出了這麼個名堂?一群廢物!”

最後幾字在蘇祁玉咬死了牙關之下,足以顯露他這會子的殺心有多強烈。

不過片刻,他腳上力氣更大,俯下腰來磨了磨腳尖:“限你一個月內殺了他,否則拿你全家性命來補償。”

“王爺饒命啊!沈應梧身為督公九千歲,手掌整個右監司,背後又養了三千死士……奴才們實在沒有辦法接近他……”

侍從話音未了,頭頂上的狠厲疼得他只覺腦袋隨時要裂開那樣,“王爺饒命……只要我們等到合適時機,就一定能剷除了他……

興許那還是一石兩鳥的好時機。”

聞此言蘇祁玉瞬時抬腳,只臉上顏色更為冷鬱,“說。”

侍從快速起身,跪的端正:

“馬上就到了圍獵的時候,蘇若喜是沈應梧的軟肋,他肯定會花更多心思護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