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龍椅上的蘇若喜沒什麼舉動,其餘人也急得站不住腳,跳出來就說:

“瀾洲是雲朝除了京城最繁盛的洲地,若是丟了瀾洲,咱們損失巨大是一方面,運不過去糧食和賑災銀,那些百姓怕是要撐不過多少時日啊!”

“對呀陛下,欽天監推測這場暴雨最少還要持續半個月,若不快點行動,別說瀾洲,靖江以南一帶將是浮屍遍野!”

……

良臣們一個接著一個的諫言,蘇若喜始終隻字不提,兩隻手交疊在一起,眼也不抬,沒人知道她在想什麼。

眼見朝堂上逐漸變亂,沈應梧連忙控場:“此事具體如何還有待商榷,諸位大人還請平息急躁。”

“陛下!只要您一句話,就能立刻馬上解救那些受苦受難的百姓!您快做出決策啊!”

一人跪,其餘人也跟著跪,一時,整個朝堂上的震耳喧鬧又起。

“陛下勤政不過兩月,看你這樣子,莫不是又不想好好做了?”

看戲良久的蘇祁玉逗著手中小鳥,滿口嘲諷的說。

聞言沈應梧當即就回:“陛下每天都要處理一大堆事情,近幾日更是忙得覺都睡不好。

現在一時拿不定主意多思量一會兒,攝政王就迫不及待的想調侃她了?

此時靖江那邊的百姓正處在水深火熱之中,不知你是出於什麼心理,才會在這種時刻說出此等話來?

還是說,你是特意來向陛下顯擺,你有多麼閒?”

一番話出口蘇祁玉被氣得臉都僵了,而沈應梧則是帶著驕傲看向蘇若喜,舉止間無一不在表達著他的那份少男心思。

“退朝。”

在他渴望被誇的目光注視下,蘇若喜如此說。

【阿若寶寶……督公大人他……】

不用小火鍋說完,蘇若喜當即就衝沈應梧笑起,“今日午膳督公大人陪朕一起用吧。”

“好。”

【看來寶寶已經和鍋鍋心有靈犀了呢QWQ】

若喜:“……”

那是心有靈犀嗎?那是被沈應梧忽上忽下的仇恨值嚇出的應激反應。

“陛下為何不將為水災提前做出的準備說出來?如今朝臣們一定要誤會您了。”

沈應梧問,話罷主動給蘇若喜喂肉,被搶了工作的羚歌牌柳生煙只能站在一邊乾瞪眼。

硬著頭皮吃下去,蘇若喜尷尬的都快攥爛自己的衣裳,“瀾洲一帶過去是蘇祁玉母族勢力所在地。

暴雨尚未結束,他就已經搞出了所謂的起義軍。此事若是宣揚出去,難免他們又藉此便利為非作歹。

保險起見,還是等暴雨結束之後再說的好。”

話才落下,沈應梧又送了一口粥在她嘴邊,“陛下擔心的在理,是微臣疏忽了。”

嚐了一口,蘇若喜差點噴出來。

草莓味的粥!

怒目圓睜的盯著眼前人,她現在很想掐死他。

連著一個月了,沈應梧送來的吃食裡幾乎都是草莓相關!

這廝是草莓批發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