廢物不配把話說完,這是若喜的規矩。

話鋒突然投給劉大人,劉大人慌神。

身懷什麼絕技?怎麼他自己都不知道?

“劉大人,陛下同你說話,你為何還在發愣?陛下不過是想見識見識,怎麼,你不願意?”

充斥著厲色的話由羚歌說出,言畢她側身看向座上之人,迎著對方略帶欣賞的目光,立即又對她行了一禮。

與此同時,劉大人也悄咪咪的與蘇祁玉對視過,片刻才回:“微臣不敢……只是不知陛下口中的絕技,指的是什麼?”

挑眉,蘇若喜只笑。

不多時,眾人站在院子裡,灰溜溜的瞧著這裡的佈置,個個心底都懸著一鍋熱油。

一共三個靶子列成一列,越到後面靶心範圍越小。蘇若喜手裡抓著一把弓,指間裡夾著一支犬齒倒鉤箭。

陽光照射下,箭頭上隱隱散發的深藍色讓在場眾人無一不膽寒。

那是淬過劇毒的。

“陛下這是要做什麼?”單是瞧著那邊,胥昇都覺得提心吊膽。

蘇若喜雖然暴虐無良,卻也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從未習過武的她,如何能拉得開弓?

站在他身邊的沈應梧更為著急。

“讓我們的人盯緊那邊動向,必要時出手相救。”

此話出口胥昇當場發愣,“劉才和攝政王的關係……

雖然他手裡可能會有很大證據,但我們出手保護的話,陛下一定會認為您與他們是一黨,此行怕是不可取。”

“陛下身嬌體弱,萬一失手傷著自己如何是好?”沈應梧凝眉盯著身邊人說。

胥昇一瞬語塞。

“陛下,這可不是什麼好玩的東西,還是趁早放下,傷到自己可不是開玩笑的。”蘇祁玉帶著幾分戲謔說。

聞言蘇若喜只瞥向他,蘊著幾分淡笑,“小皇叔這樣關心朕,朕更要玩兒上一把,如此才不算辜負你的憂慮。”

說罷她扭頭就在人群之間掃過,眾人嚇得立馬低頭,卻在短短几秒之後聽她喚了句:“劉大人。”

劉才僵住,動作極緩的站出來,未曾開口,羚歌便衝他指了指靶子,“請吧。”

“什、什麼?”

“聽說劉大人有意念控制東西的能力,朕想看看,你能不能控制著朕手裡的箭穿過三個靶心。”

蘇若喜說。

眾人倒吸涼氣,劉才在那瞬間只覺得自己心跳停止。再對上蘇祁玉眸光,到了嘴邊的求饒也只能硬生生咽回去。

由兩個侍衛將他綁在最前面的靶子上,蘇若喜緩緩使箭搭上弓,不過輕輕用力,就在眾人凝視下拉了個滿弓。

瞄準了面如金紙的劉才,她道:“此乃生死攸關的大事,劉大人最好集中注意力用意念控制。

朕射不中靶心沒關係,只是別到時候誤傷了你的命。”

剎那間,劉才似是通了電般,哆嗦著就開口求饒:“陛下!還請手下留情啊陛下!微臣怎的不會什麼意念控制!”

“倒也不必含蓄——”

話出口的同時,箭離弦,咻的一聲飛射過去,在眾人目光來不及跟隨的速度之下,箭穿過前兩個靶心,死死地插在最後一個正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