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五音十二律天音殘陣(第1/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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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古文無第一,武無第二,周娥皇顯然也明白其中關鍵,只是她的心思完全不在這上面,而是斑斑石門內所隱藏的東西,究竟能給她帶來什麼樣的境遇,這才是她最想知道的結果。
《唉...但願我的話,你能聽進去些許,如此至少能為我們兩人都爭取些時間。》 丁勉不由在心裡感嘆了一句,旋即眼神突然一凝,手中赫然多出了一把尾部成焦黑狀的古琴,焦尾琴...
這把有著悠久歷史的古琴,可謂承載了他太多的回憶。這是他父親給他留下的唯一一件遺物,也是他踏入修途的重要憑證。前世在他取出其中《安般守意經》之後,便將此物留在了周娥皇的棺槨之中,讓它永遠陪在了周娥皇的身邊。而今重生之後,他所熟悉之人的命運,皆脫離了前世的軌跡,這把古琴與周娥皇也成了互不相干的“陌生人”。
“錚錚錚...”
指尖撥動琴絃,陣陣如玉石撞擊的清脆聲,隨之而來。剎那間,整方還算寬闊的空間,開始不規則地震動了起來。
若欲開啟斑斑石門,必先破除此地所勾布的陣法。
周娥皇雖然與他一樣,都有一顆琴心三疊赤子心(赤色琴膽),對天地間的音律也有著極其敏銳的感知力,然而這些還不夠。此處的法陣,並非是單純以九宮八卦、日月星辰為基,勾布而出的,這是一座以音律為陣韻,以石門為陣心,包含了空間、時間與天地意境,所勾布的一座天音大陣。
他讓周娥皇仔細去感受此處所隱匿的音道,就是想將對方一顆琴心三疊赤子心的氣息,烙印在那陣心石門之上。
以陣刻魂的丁勉,對陣韻的波動有著常人所不能及的感知力與解析之力。依之前他動用冥王之瞳探查出的結果而論,此地隱藏的乃是一座殘缺之陣。原本他還以為這是被人以外力強行破壞的結果,或者是此地的陣法受到了自然之力擠壓之後,才變成了現在這副殘陣的樣子。
然而等他進入這方天地之後,卻感受到了另一種別樣的氣機。這座法陣是故意被人做成殘陣的,而並非外力所致。
四方鳥鳴入耳,細感之下,可謂雲捲雲舒,一片安然,只是其中似乎少了一重難以言表的意境。
十二股隱晦艱澀的陣韻唯獨只有一股,在神秘的空間流轉、飄蕩,疑似悄無聲息,實則被一股天地大勢給禁錮住了其中所隱藏的玄音。
十二地支繪其骨,四方之勢演其神,表面看似渾然天成,陣韻非凡,其中卻又彷彿缺了一道點睛之筆。如果他沒有感知錯的話,沒有點睛才是此陣最大的點睛之作。
天有五音,人有五臟,宮商角徵羽,皆可通髒。
經脈連竅,樂律天降,陰陽兩律,共安穹蒼。
《扁鵲鏡經》又曰 :人之音律者,榮衛經絡、臟腑氣血之息焉...
毫無疑問,眼前這座氣機隱晦卻又處處透露著古老底蘊的大陣,乃是一座以五音十二律為神,演繹而出的荒古奇陣。奇便奇在,這座法陣唯有被人補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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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才能觸動其陣心,進而開啟石門,進入另一片天地。
宮商角徵羽,宮為君,商為臣,角為民,徵為事,羽為物。而此陣缺少的那一重意境不是別物,赫然便是五音之中的商。由此可見,音祖伶倫對人皇的感情,不可謂不重。這也正印證那句古言,士為知己者死,若無人皇的知遇之恩,或許這世間只會有伶倫這個人,而無音祖伶倫流傳於世了。
丁勉幾乎可以斷定,此陣即使不是出自音祖伶倫之手,也定然是其門下真傳受伶倫之意專門為其勾布的天音大陣。其中所隱藏的那件東西,絕對要超乎任何人的想象。這對走上不歸修途的周娥皇來說,無疑是一方上好的抑制之藥,無論如何,他都要助她得到裡面的東西,不為證明他有多麼偉大,只望討一絲心安而已...
琴音突現,讓原本陷入沉思的周娥皇猛然渾身一顫,恍惚間似乎抓到了什麼。原本她在斑斑石門上感受到的那抹極其隱晦的氣機,此刻竟然如抽絲剝繭般,正緩緩露出其詭秘的面紗。
周娥皇禁不住扭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丁勉,這一看不打緊,頓時愣在了當場。“你...你居然也懂得琴瑟之道?”
你居然也懂得琴瑟之道?這句話若是出自他人之口,或許僅只是表面意思,然而此話乃是出自周娥皇之口,那麼意義便一樣了。
周娥皇何許人也?那可是自小便精通音律的女神童,她在三歲便開啟了琴心三疊赤子心,所有的琴曲,只要從她耳中過濾一遍,不用看譜,她也能行雲流水地重新演繹出來。但凡被周宗聘請到府中的琴師,不出一日,定會鎩羽而歸。她能奪得南唐第一才女的稱號,這琴心三疊赤子心(赤色琴膽)可謂功不可沒。因此,琴棋書畫,詩詞歌賦之中,琴瑟之道才是她奠定南唐第一才女稱號的重要基石。